賜在那裡認真聽著,常承言笑到:“天賜,當初我給時候,你一直在說不喜歡用它來炫人耳目,說那是旁門,不算真功夫,可你卻為什麼在剛才使用呢?”
“不喜歡是不喜歡,使用與否則是另一會事,有比對手強的能力而不用,那不是智者所為。”常天賜不假思索的答到,然後立刻便知道了自己父親問的話是什麼意思,望著自己的父親說到:“可如鏡再如何,那只是我的武器,我如果與其他師兄一起出手圍攻,那就無法得出誰是最強的結果。”
常承言見自己兒如此認真,笑到:“我也只是說說,一切由我兒自己做主,何況那個行雲與我派有恩,我們也不可過於相逼。”
說罷,常承言轉回頭去繼續觀看武當與華山的比武,只留常天賜一人在那裡思考。
而此時,武當與華山的比武在經過了近半個時辰的拉鋸後終於有了結果,勝者自然是武當派,只不過兩派人馬均沒有受什麼傷,這比起之前兩場來說,可是一團和氣的緊了。
臺下觀眾,武功好的,自然看的心滿意足,武功一般的可就有些不滿了,可人家都是名門大派,即使看的不爽利,也不敢有什麼表示,惟有寄希望於下一場了,下一場是少林與娥眉之戰,兩派各二十人,加在一起,一共四十個光頭,這要是戰在一起,可是壯觀了!
而且少林三慧的慧劍可是與倥的常天賜並稱這十大年輕高手最強的兩個人,一會兒他可能也要出場,想到這裡,眾人的興趣便又是濃了起來。
就在這亂時,自從看到行雲施展聯劍術後便一直沉沒不語的焉以謝停下了思考,將一張寫好的紙條封在小竹筒裡,交給徐徵生到:“速將這訊息傳回去,要快!”
徐徵生也不問原由,在他的心,自己的幫主所做的自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去執行便可,當下拿著小竹筒匆匆的離了去,只剩焉以謝一人望著臺上。
“劍光射人,劍光射人……這要如何避開呢?”行雲一直苦思這個問題,可方才常天賜在對唐門時的那五色浮光,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想到這裡,行雲不禁睜開眼來。
眼前比武的已經是少林與娥眉派了,看樣已經開始了一些時間,行雲方才在想著他的應對之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兩派的出場,這時一看之下,便見那甘露臺上,三十個光頭閃動,竟然也隱隱有些反光。
“竟然有這許多的如鏡,可真是有趣了。”行雲畢竟是少年心性,看到這麼多和尚在一起比武,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有趣。
不過之後,行雲便看到場的不同之處,這也是為什麼前面要說三十個光頭閃動的緣故。原來那場上還有一個人並未參戰。
行雲見過的慧心,慧樹以及其他少林弟與娥眉派戰在一起,全場惟有一人不動,自然是顯的格外怪異。
那是一個劍眉朗目的英俊和尚,此時他大袖飄飄立於臺邊,竟是氣宇軒昂!就好象一把剛出鞘的利劍一樣!完全是少年英俠的樣,就是卻不似個和尚,不過只看他那份氣度,便可知道、他一定是少林三慧的慧劍了,果然人如其名,好一把“利劍”。
行雲的目光剛是轉到他的身上,慧劍就好象感應到了似的,他的目光立刻便轉了過來與行雲對視,那目光雖然離了很遠,卻好象真的直刺過來似的,裡面包含的竟然是濃濃的戰意!
“這人的戰意好象比常師兄還要濃厚些。”行雲剛想到這裡,就見慧樹那個小和尚正與智潛鬥在一起,使的便是少林名聞天下的達摩劍法,只見那支劍在慧樹的手下使得便如車輪也似,想到慧樹的那句“請山不改,綠水長流”,行雲一笑,心到:“這少林三慧到真的是個性迥異。”
正想到這裡,便覺的天色一暗,行雲抬頭望去,原來是一大片柔雲遮住了陽光,但天空上並沒有多少的雲彩,且風也不小,不片刻,那雲便是飄了開去,耀目的陽光又是大把的灑了下來,可行雲卻是突然的笑了起來。
“陽光可以遮住,也可以躲到陽光的背處,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我之前沒有想到?”行雲想通這一節,心下便有渙然開朗的感覺,終於是找到了破解如鏡的方法了!
只是行雲在高興的同時也暗自埋怨到:“我剛才怎
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到?”
轉念之間,行雲便明白了原由,心到:“剛才常師兄的浮光躍金實在是駭了我一跳,不僅是那四射的劍光,還在他那扭轉戰局的作用,弄的我淨是往難處想去,卻忘記了這最是簡單平常的方法了。”
所以說。最簡單的方法卻往往最容易被人忽視,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