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護法院的那些高手,雖也算蕭壽臣的親近之人,可除了已死的冉炎外,其餘都還不算真正地心腹,蕭壽臣從未真心待過他們,如今他們也不會對蕭壽臣有多忠心,經秦百程曉以一
,又有韓庸等人的實證,自是無話可說。
更何況秦百程將蕭壽臣臨死一擊的事告知這些人,想那夜襲少林,他們都有份參與,自然更是心愧,紛紛保證,要守得萬劍宗平安不提。
便如此,萬劍宗內亂徹底平定,行雲再度閉關,夜魔則被派了去尋水仙,其餘人等,養傷的養傷,建設的建設,太室山上重現熱火朝天的景象。
與此相比,太室山外的江湖則是暗潮洶湧。
幾日間,蕭壽臣散將出去地書信陸續到了各大派手中,一時各派震動!萬劍宗太過強大,又與各大派有深仇,這是各派心中陰影,揮之難去!
只不過此前大派面合神離,萬劍宗又沒有提及報仇之事,再有行雲的善名,這才維持瞭如今地局面,可如今卻被這一紙書信徹底打破!
正如行雲所料,各派有心印證這信中內容的真偽,又要相互聯絡,所以暫未有什麼行動,江湖中,大批武林人士都在準備著參加月後萬劍宗地繼位大典,卻不知這江湖已是暗流洶湧,大戰在既。
七日後。
焉清涵連夜而回,行雲再度出關,此次閉關,行雲的傷勢已是好了不少,親自將焉清涵接到已經提前粉飾好了的宗主府內,屋中還有秦百程、行君和水仙三人。
眾人落座。
行雲只見到焉清涵一人回來,當下疑道:“夜魔呢?”
焉清涵聞言道:“夜魔被清涵留在了柴賢的身旁,一是為了代替清涵,為增加車隊實力,二也是為了給柴賢震懾。
柴賢這麼精明地人,清涵此番急回太室,他自然會有聯想,所以清涵便乾脆將前幾日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畢竟他在外六令中的根基影響也是不小,與其瞞著他,到不如將實情說了的好。
他要是一心來助宗主,那自是好事,否則夜魔便會將他殺了,絕了這個隱患!”
說著,焉清涵站了起來道:“清涵擅做了主張,還望宗主降罪。”
行雲一怔,隨即笑道:“清涵智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身在太室,距車隊數千裡之遙,清涵哪能事事來報?更何況早在安樂谷時,我便給了清涵便宜行事地權利,清涵何罪之有?更何況此事行的好,行的謹慎,我只有感謝清涵,又怎能怪罪?”
焉清涵當下謝過,坐了回去,行雲看著風塵僕僕的焉清涵,心下暗愧,不禁歉道:“千里而回卻未能有片刻休息,可真是辛苦清涵了,只是此事太過重大,不得不借重清涵的智慧,也不得不早些定下主意,還望清涵見諒。”
焉清涵聞言,沒有謙虛,反是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道:“清涵確是累了,這些天連夜兼程而回,一路上更是費盡了心力來計算,說不累,那可是騙人的。”
見行雲聽的又是一怔,焉清涵隨即話鋒一轉,輕笑道:“可只要有宗主這關心話,就是再苦再累,清涵也是無怨。”
行雲這才知道她是在捉弄自己,此刻如此危急,她還有此心情,行雲只有苦笑,可再見到焉清涵的狡黠模樣,行雲心下忽是一動,不禁暗道:“清涵如此輕鬆,莫非已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