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賜聞言,恭身一禮。朗聲道:“那小子便是放肆了。”
頓了一頓。常天賜朝行雲笑道:“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二百年前有過一戰。可那時親身經歷的人早已不在人世。少林雖有門人兩千餘,可哪一個參與當年一戰?”
轉頭看了看,見無人應聲,常天賜侃侃而談道:“既然都沒有參與,那蕭壽臣卻是報的那門仇?因果報應不假,可種下因果的卻非是被蕭壽臣所殺之人,這仇自然是報的不對,所以我說,那蕭壽臣是錯了。”
至善在旁越聽越是喜歡,當下連聲道:“不錯!”隨即對常景軒道:“你卻是教出了個好孫子!”
常景軒聞言,微微一笑,卻未多言,而那武當等派則是附和,雖說已經到了太室,就準備戰,可要真能佔了理字,那這些大派還是不願意放棄地。
常天賜這一番言語說的少林心喜,卻是聽的秦百程大怒,他雖然厭惡蕭壽臣,可卻更不想聽到二百年前的仇恨被人說成如此!當下便要開口駁斥,可卻不料被行雲一把拉了住。
秦百程一怔,就見行雲搖了搖頭,行雲拉住秦百程,心下暗是生疑,他方才見常天賜站出來為至善辯解,也是不滿,心道就算崆峒與少林武當走在一起,卻也不用如此表現,畢竟與那武當華山等派比起來,崆峒與萬劍宗遠未到如此針鋒相對的地步。
可轉念再想,行雲卻又覺得蹊蹺,正因為崆峒沒理由這麼急著出頭,而且那常天賜還是為他妹妹來太室出了力的,如此想來,常天賜這番做作,可就大有文章了。
行雲一把拉住秦百程,就是想再看上一看,看常天賜究竟要做什麼。
此時的至善得了常天賜這番言語,轉首對行雲道:“方才那番言語,你可聽得?你還有什麼話說?”
行雲眼睛盯著常天賜,對至善的質問,只是冷笑道:“在下早便說了,那蕭壽臣漫說是死了,就是沒死也不會交與你。”
頓了一頓,行雲再是哂道:“更何況那蕭壽臣已是死了一月有餘,屍身想來早是腐了,不知你少林要去何用?”至善聞言,卻道是行雲口風軟了,上前一步道:“如何處理蕭壽臣卻不要你管!那蕭壽臣對我少林犯下如此大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怎也不能由你一口說得!“說到這裡,至善冷道:“不過你不給也無妨,便待一會平了你這峻極峰,就不信尋不出那畜生來!”
至善罵的淋漓,別說是秦百程,就連行雲都再難忍受,對那蕭壽臣行雲雖恨,可此刻至善罵地卻不只是蕭壽臣一人,而是整個萬劍宗!”平了峻極峰!“這要死多少萬劍宗的子弟?
行雲冷笑了笑,琢顏和玉虛兩股內罡猛的在體內轉了一週,現如今看來,已要不可收拾,那行雲便要仗著天命的威壓,以及快劍的出奇不意,能多放倒幾個高手也好!
就在這時,那常天賜忽是再道:“晚輩的話,還未說完。”
:新顯示器到了,.寸雖然比寸小,可看起來舒服的多,字要比寸來的大而且氣勢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