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古拙的老者趙不憂不認得,行雲更不可能認得,尋秦百程,問過各派高手的名姓,但這看起來比那易辛子還要強的武當高手,卻從未聽聞。
不過行雲也同趙不憂一個心思,那便是易辛子絕不是狂妄之人,而且有那少林的劍舍利在前,行雲也不會認為同是名門兩大巨擎的武當沒有什麼後手餘地,便是此刻再多出一二神秘高手,也不希奇。
易辛子問了那老者,眾人目光也都隨了過去,就見那老者面上如古井一般,沒動分毫,只是淡淡的道:“自是值得動手,只不過那少年的武功奇高,我並無勝算。”
易辛子一怔,肅容道:“師兄此話可是當真?那行雲的武功竟是高到如此地步?”
那老者淡然道:“未曾動過手,自不能知誰勝誰負,可那少年方才的威壓卻是令人熟悉,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我連三成勝算都無。”
那老者坦坦蕩蕩,不以自己不敵為恥,便似是在說他人一般,卻是更令易辛子驚訝,不由得望向行雲,眼中疑惑不定。
易辛子本以為有自己這師兄出馬,行雲再強,也定不是對手,可誰知卻是這麼個結果。
那老者聲音不高,可以行雲的修為,自然能聽的清楚,心下也是一驚,暗道:“我的威壓令他熟悉?方才我一意運用天命威懾玄亨玄通,莫非他指的是這個?難不成他竟與天命熟悉?”
除了易辛子和玄元真人外,其餘之人皆聽的糊塗,可那老者淡泊謙沖的氣勢,令他們難以開口相詢。
那易辛子搖頭道:“師兄不能穩勝,而以師兄為人,又定不會與人聯手,看來今日要拿下那行雲,可是難了。”
老者淡然道:“我雖不能勝過他。可卻能助你們拖住那無光子和無陽子,至於之後如何,便隨了你們。”
一人便能抵住無光子和無陽子!
眾人一驚,不過隨即暗喜,那趙不憂笑道:“有師伯此言,那行雲小兒今日便難逃了!”
那老者如果能拖住無光子和無陽子。曲正秋和蔡培峰便能退下來,再與那易辛子聯手,三個化形級的高手還拿不下一個行雲?更何況還有這一眾魂級高手在旁助陣!
趙不憂喜的眉開眼笑。那老者仍是不做聲色,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行雲直聽的眉頭大皺,此刻他的內息也已經調整順當,耳旁青城門下慘呼仍是連連,再也沒時間去推測那老人身份,更不可能讓那老者拖住自己的兩位師祖,好讓那曲正秋和蔡培峰騰出手來圍攻自己,於是沉聲喝道:“都給我住口!”
玄元真人和趙不憂等一眾高手,聞言一驚,紛紛回劍護在身旁。卻見行雲根本便沒有動,正尷尬間,就聽行雲道:“玄元掌教,不知你還要不要你師兄弟地性命?”
玄元真人一怔,隨即恍然,面色登時沉了下來!
趙不憂則是大訝,竟是奇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行雲被趙不憂問的眉頭大皺,不知那趙不憂是否在明知故問。
行雲雖想拖延時間。可卻不能讓青城門下再增死傷。這才唯此二人為質,行雲本就引以為恥,只是顧及到同門師兄師叔的性命,才不得不耐心道:“這二人為質,玄元掌教要是還顧念同門情誼。便讓你們的門下停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