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見行雲的神色越來越是堅定,也不再多說,沉沒半晌,轉口言到:“方才屬下已經說了這三堂中的兩堂,餘下地還有一堂一閣一院,宗主可要要聽?”
行雲見水仙轉了口,自己也可避了尷尬,當下便到:“正事要緊,這自是要聽的,就勞煩水仙姑娘了。”
水仙聞言,繼續解釋到:“這餘下地一堂一閣一院,卻是都直接歸了蕭壽臣掌管,
堂號稱五仙,可如今實際上只有三仙,且真有過實權下和焉姐。
當然,如今我們離開,這權利想來也是收了回蕭壽臣那裡。而火仙則只是護法院的大護法而已,並無任何實權。”
行雲聞言不禁搖頭到:“蕭壽臣當真是大權獨攬。”
水仙言到:“那奉劍閣是朝劍門的根本,裡面的武功秘籍珍貴萬分,所以蕭壽臣不會假了他人之手去做打理。
而他自掌刑堂,便是不讓門人除了他外還另有畏懼之人。
護法院是門內武功極高者以及長老們的潛修之地,門中高手均在那裡,他自然更要掌握住了。”
行雲聞言想想,確也有道理,不過又是詫到:“可那外六令地權責如此之大,每一令都快抵的上一個九輔,既然蕭壽臣不願將權放了給他人,那又為何要讓柴賢做那六令之主?”
那外六令,雖然每一令都不是很大,可合在一起卻也不容小窺,只焉以謝當時的銅仁幫便可與九輔之一的梵淨宗相提並論,這六令合在一起,實力著實令人側目,以蕭壽臣的性格,又怎麼會放手?
不過水仙的回答卻是出乎行雲的意料:“柴賢可非是一般人,柴家在朝劍門中是有大勢力的。”
行雲聞言一怔,來了興趣,問到:“水姑娘可否細說細說?我怎麼沒聽郭老和秦老提及過此事?”
水仙言到:“郭老和秦老雖然也會關心宗中事物,可他們卻非是朝劍門中人,又自重輩分,自然有許多內情是不知道的了,慢說是那兩位前輩,便是朝劍門中之人亦是知之甚少。
水仙也不過是偶爾聽到,隨後才是發覺出的蛛絲馬跡。
朝劍門入谷二百年,除了蕭家一直在做掌門外,柴家則是唯一有實力去做這掌門地人,可卻一直被蕭家壓了住,便是如今,朝劍門中,柴家亦有勢力,只不過比不上蕭壽臣而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行雲聽了,心下一動,言到:“這柴賢似是可以利用。”
水仙聞言卻是搖頭到:“柴賢那人的機謀不下於蕭壽臣,焉姐和以謝如此聰慧之人,卻是對此異口同聲,所以屬下擔心到時利用不成,反會被他利用了去也說不定。”
行雲聞言,沉思了片刻,點頭到:“水姑娘說地不錯,論起心計,我遠不是他們的對手,以己之短搏人之長,最是不智。再者,我與柴賢的那兩個兒子有斷指之恨,怕是怎麼都不可能與他攜的了手了。”
說到這裡,行雲嘆到:“蕭壽臣的智計太多,令人應接不暇,而我卻遠不及他,該如何應對才好?”
水仙見行雲如此聽人勸告,想了想,便是言到:“焉姐前日曾是與水仙說起,宗主有三長,蕭壽臣有三短,不知宗主可是想聽麼?”(注1)
行雲聞言一怔,直了直身體,急問到:“我有哪三長?蕭壽臣又有哪三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