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臣見過宗主。”
看著自己門下為行雲讓了開道路,蕭壽臣面色卻是平靜如初,便如他往日一般。
眼見蕭壽臣平靜的施禮,太出行雲意料,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行雲想過自己上山之後,蕭壽臣會先下硬手來除掉自己,也想過他會在朝劍門下栽贓誣陷自己,可怎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冷靜。
“莫非他還有什麼後手?”
行雲眉頭一皺,每一次以為自己識破了蕭壽臣的計策,可卻總在最後發覺他早便有了下一步的安排,所以此時見他如此鎮靜,行雲哪會掉以輕心?
秦百程見蕭壽臣先施一禮,隨後行雲腳下便是一停,似在等蕭壽臣的下文,心下登時大急。他方才便是被蕭壽臣用言語擠兌的狼狽不堪,那蕭壽臣一張口竟能將黑白顛倒,是非混淆,竟能說的朝劍門下劍指自己!
想到蕭壽臣的厲害,秦百程的心下哪會不急?此時雖是行雲回得山來,可誰知蕭壽臣又能說出怎麼一番言語?做的怎樣一番驚人之舉?
可他卻靠不上前,朝劍門下是為行雲讓開的道路,自己如果妄動,不只會被朝劍門下阻住,怕還會將行雲連累進去,蕭壽臣此刻最想看到的便是混亂,秦百程無奈之下,只得高呼道:“宗主且莫與他多言,是非早有定論,一劍除之便可!”
朝劍門下聞言自是怒目而視,正要出聲反駁。卻是聽行雲突地哈哈一笑,厲聲應道:“秦老之言。正合我意!”
朝劍門下登時怔了住!行雲在他們心中不只武功超絕,為萬劍宗闖下赫赫威名,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為人平和,少有宗主地架子,更不會無故惱怒,所以行雲這一聲厲喝少見之極。竟是將這些人驚的怔了住。
朝劍門下不知內情,其實行雲之前積下地怒火,甫見蕭壽臣時便再難抑制,秦百程這一喝更似醍醐灌頂,金剛門被滅,青城被圍,行君被用做養劍幾是身殘,成漸霜悽慘而死,水仙腳筋被廢,這一件件一樁樁。走馬燈般的在行雲腦海中旋轉,行雲哪會不怒?
行雲心下怒火被秦百程這一聲大喝激起。登時便一發不可收拾,心道:“我便將這禍根除去,就算朝劍門下再是誤解,也好過留他再來蠱惑人心!”
不過行雲也非全被怒火衝昏頭腦,他之前便是有過打算,只要有自己之前所建的聲威在。朝劍門下就算對自己生疑,也不至會全不聽自己解釋,只要拖個一二日,等焉清涵帶安樂谷殘派一至,真相立解。
“至於少林,有我在此化魂,自可震懾群僧,更何況有少林在,萬劍宗反會更加團結!”心念電轉,出手一擊事在必行!
蕭壽臣本來並不怕行雲先來動手。行雲如果搶先動手,他反是有許多理由讓朝劍門來助自己。就如同之前他說動朝劍門對秦百程舉劍相向一般。
可行雲那沖天劍氣一起,蕭壽臣便覺這事態發展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本想穩住行雲,可誰知行雲怒笑出口,隨即而至的還有那濃重的殺氣!
那殺氣透骨而入,蕭壽臣立時便知行雲心意,一驚過後,期頤驟地出手!他的武功也是超絕,豈會束手待斃?
期頤猛的轉到身前,隨即便是化形,一蓬劍影乍現,便那孔雀開屏一般綻放開來,劍屏將他周身遮了個潑水不進!這一劍不用任何招勢,只求一個密字!雖是大耗內力,可卻能完成他心中的目標,那就是要擋下行雲這一擊的銳氣!
蕭壽臣的眼光自是高的很,雖說行雲此時威勢滔天,可他上山時那副疲態,蕭壽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一個人再如何強大,內力終也有限,內力一旦用盡,想要恢復也不是一時半會便能做到,所以行雲此時雖看似強極,可卻難做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