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的面色駭人,行君心下登時一驚!可雖然見行雲很不知原因何在,想幫也無從下手,更何況少林便在眼前,一個個面目不善,行君自要防備,所以心下空是急切,卻是毫無辦法。
而行雲這一突生變化,在場的少林眾僧也俱是一怔,廣通大師見行雲沒做回答,卻是朝他身旁的少年交代幾句,然後便是面色赤紅,狀極痛苦!
廣通大師不敢小窺行雲,至善老僧和伏魔大陣都曾敗在他的手下,他怎會沒有顧忌?只是此時行雲的痛苦不似做作,且那疲憊之態,就算不會武功的人也能看出,如此機會,廣通大師實在不想錯過。
看了看自己的師叔,見至善也是眉頭大皺,廣通大師不禁暗道:“他傷的可是不輕,且又疲憊的很,而他身旁的少年雖然也是高手,可同樣的疲憊,難不成我堂堂少林精銳盡出,卻被這兩個疲憊之人唬住?”
想到這裡,廣通大師上前一步,正要再來開口,卻見行君亦是踏了上前,將行雲掩在身後,怒目而視,殺氣撲面而來!
行雲如今模樣讓行君極是不安,心下揣揣間,卻見廣通大師突地上前一步,行君哪會讓他近了行雲的身前?自然而然的便迎了上去,神劍遙指,殺氣透劍而出!
那殺氣冷洌的便如來自寒冰地獄,炎炎夏日,廣通大師這般的修為,也不禁暗一寒戰!
不得不停了下來。廣通大師雙手合十,口喧聲佛號道:“好厲的殺氣!不過小施主怕是誤會了。貧僧並無惡意,只是見行宗主面色赤紅,恐是內傷發作,所以想來檢視而已,我佛慈悲,救人行善。貧僧從未敢忘。”
行君聞言,不為所動,任廣通大師如何地和顏悅色,卻只是冷道:“近我師兄者,死!”
行君此時也已疲極,根本不是廣通大師的對手,更不要提那廣通大師身後地少林眾僧,可他卻毫不退縮,一個“死”字說的順暢自然,令人毫不懷疑他意志的堅定。只要有人敢踏上前來,便立是不死不休!
行君此言一出。廣通大師登時眉頭一皺,還未開口,他身後眾僧已是難奈憤怒,紛紛喝道:“竟敢對方丈無理!定不能饒了他!”
少林眾僧個個義憤填膺,行君冷冷的看了群僧一眼,卻是絲毫不懼!劍指廣通大師。更沒有半分的顫抖。
廣通大師見行君為其師兄的安危如此執著,心下也是好生敬佩,當下道:“那貧僧便不打擾了。”言罷,竟是退了回去。
行君沒想到廣通大師竟如此好說話,正自提防間,便見廣通大師對門下稍做安撫後,隨即命人上山查探。
行君心下一凜,暗道:“太室山上情況未明,這少林方丈自不敢妄動,否則他們這許多人也不會停了在山下觀望。
他如今派了人去查探。到時如果結果有利於他,怕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地客氣了。”
行君雖是想通了其中關節。可卻也是無用,他隻身一人,又要守在行雲身旁,分不開身去做其他事,也只好看著少林派人上山,心下空自焦急。
身外的劍拔弩張,行雲聽的一清二楚,可他卻沒精力去應對,因為他身體裡已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