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這邊正戰到急處,各自門下卻也沒有閒下,這二人的威勢雖巨,魂級高手卻還不受太大影響。就見在他二人外,一邊是那神劍門下。一邊是那冉炎領朝劍門護法院,這兩派人都發一聲喊,也各尋了對手,戰做一團!
峻極峰上,內有兩個化形級高手,外有十餘魂級高手聚在一起廝殺,聲勢之雄一時無兩!
秦百程與蕭壽臣的武功相差不大,絕非百招就能分出高低,而神劍門下與朝劍門護法院眾高手亦是難分雌雄,十餘人混戰一起,竟成膠著!
轉眼便是再過十招,秦百程的心下大為焦急。
秦百程方才雖被蕭壽臣迫的怒火大起,可他畢竟百年修為,一動起手來,立刻便冷靜下來,再見自己門下被蕭壽臣的護法院拖了住,不禁暗憂道:“我的武功稍強過這賊子半籌,可沒個千招,難提勝他!我門下也稍強過他那護法院,可亦非一時半刻就能勝得!
更何況我這邊人手盡出,而被那賊子矇蔽的朝劍門眾卻還有不下千人!真要是看到蕭壽臣不支,這些人來個一擁而上,卻非我所能敵!”
想到這裡,秦百程眉頭大皺,再是暗道:“再者,我亦不願意傷害那些朝劍門下,不論哪一門的子弟,都是我萬劍宗門人!我要是痛下殺手,徒毀我宗元氣根基,卻與事無補!”
便在秦百程左右為難時,就聽蕭壽臣突道:“秦老且聽壽臣一言!”他此時雖守多攻少,可卻仍算輕鬆,自能順利開口。
秦百程聞言,知其又要大鼓唇舌,冷哼一聲,也不答話,只管將手中神霄圈了住那蕭壽臣。
蕭壽臣見了,微是一笑,隨即又是肅道:“秦老,此地乃萬劍宗舊址,又是郭老埋身之地,我等在此同室操戈可大是不妥,怕我萬劍宗前輩的英靈九泉之下也要傷心,郭老恐亦難安啊!”
秦百程聞言罵道:“明明是你這賊子迫我動手,怎卻反汙我來?”
可秦百程口中雖是如此說,心下卻也一動,暗道:“且不論這賊子地目的何在,在此動手,確是不妥。”
郭定府埋身在此,而自己這些人地劍罡又是威力無比,神劍縱橫間,這地上自是狼籍一片,真要是不小心劃到那新墳之上,後果如何,可想而知。
“不如換個地方再戰如何?”蕭壽臣見秦百程面色有動,再是建議道。
秦百程聞言眉頭一皺,隨即騰身而起,轉瞬越過新建的本院,朝山下馳去,蕭壽臣見了,微是一笑,亦是跟了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