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莫非金剛門被人盤下了?”
行雲眉頭微是一皺,不過隨即搖頭到:“金剛門被滅,只剩
一人,可他如今已是在少林出家,可說這金剛門已成業,被人拿了去做寺院,到是連盤都不算了。”
行雲此時站了遠處,遠離了人群,卻不想那自語仍是被人聽了到,便聽自己的身後腳步聲起,一箇中年人的是聲音響了起來:“這金剛寺和金剛門的關係可是頗深。”
“什麼人?”行雲心下暗駭!聽到那人的腳步聲時,那人已是離自己不足兩丈!而那之前自己竟是一無所覺!
“這人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
行雲猛的轉了過身,終是將那人地容貌看了個清楚,竟是在少林外見過一面的錦袍人!
行雲見了是他,心下反到是平靜許多,這人地武功莫測,到也有能力瞞的過自己,而且這錦袍人雖是來意不明,可卻並無敵意,否則以他的武功,真要在自己背後驟起發難,就算是行雲如今的武功,怕也難逃一劫。
見那錦袍人滿面的微笑,行雲眉頭微皺,知這人來尋自己,定是有事,可既然他不來說破,行雲也裝糊塗,當下只是順了他的話頭問到:“這金剛寺和金剛門是什麼關係?”
那錦袍人見行雲只是一驚,隨後便是淡然,暗點了點頭,笑到:“我曾是說過,那朱葛留在了少林的舍利院,已入了少林門下,法號慧珠,可他對金剛門之情誼,天下皆知,如果金剛門在,他是萬不會去入那少林的。”
說到這裡,錦袍人看了看行雲,行雲的心下一突,暗到:“他這話之意,便是說朱葛之所以入了少林門下,就是因為已知金剛門被滅!聽他那意思,莫非朱葛已經知道了他那金剛門是蕭壽臣所毀的?”
想起朱葛為了金剛門的名聲不惜捨身一戰,如今他雖沒了武功,可聽這錦袍人所言,卻是能發動那威力超過伏魔大陣的二十一顆劍舍利!真要是來尋萬劍宗拼命,自己又該如何以對?
那錦袍人見行雲的面色變幻,似是知道行雲在想些什麼,當下搖頭到:“少林並不知金剛門被滅的兇手是誰,否則不用他來動手,少林便先朝天下發英雄貼來討伐萬劍宗了,那可是一個對付萬劍宗的好藉口。”
指了指這金剛寺,錦袍人言到:“這是少林應那慧珠之請,重新修建的,所以名字才會如此相似,不過這如今只是間普通禪院,裡面沒有江湖中人,全是因為有了少林寺的名聲在後,才得以香火旺盛。”
行雲聞言,暗鬆了口氣,再是看了看這錦袍人,卻又是暗到:“這人竟似什麼都知道,就連蕭壽臣做了什麼都知!”
這錦袍人第一次被行雲得知,是朱玉的警告,隨後就是在蕭壽臣夜襲少林之時,可見他對蕭壽臣的所做所為就算不是瞭若指掌,也是知之甚詳了,所以行雲更是不解此人的來意。
“朱家照理來說,應是與萬劍宗有仇,可為何他的行為卻是在助萬劍宗?”
而更令行雲眉頭深皺的,這人竟似知道剎那在自己的體內,那日自少林而回,行雲想了許久,只想出兩個可能。
一個是那人與剎那有所牽連,感覺到了剎那的存在,就如當時見到此人,剎那也起了波動一般,可當時此人的表情卻似是早便知曉一般。
如此一來,則只有另外一個解釋,那便是此人在天山見過自己!
天山劍派的神秘消失,正是這江湖動盪的開始,如果這人當時也在,那說明了什麼?
天山劍派的去向,那幕後操縱一切之人,正是這江湖混亂的始作俑者,以眼前這人的武功智慧,到是符合的很了。
“如果這一切真是他做的,他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他又如何解釋?他不止一次來尋我,定是有所圖,只不知這又是好是壞?”
想到這裡,行雲反是冷靜下來,這錦袍人尋了來,那便自有他的安排,不如就等他的下文便是,畢竟自己再怎麼猜測,也做不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