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是重點,明非先生其實並不注重身份差距,認識與否並不重要,人們總是認為明非先生如此身份地位之人,定是難已接近,這是誤解。
德皇教下。最重德行,再者,明非先生的性情也是平易近人,宗主與他接觸過多次,想來應知此點。”
行雲聞言點了點頭,焉清涵此言大有道理,有些人的身份地位高了,可並非就此難做接近,只不過人們往往不這麼認為罷了。
難已接近與身份地位有關係,可卻非是絕對。真論起來,到是與人地性情關係更大。位低者。因其性情亦會拒人千里之外,位高者,因其性情也會平易近人。
見行雲點頭,焉清涵繼續說到:“至於韓庸此舉的原委,清涵不知,只能試著推一推。”
焉清涵說的在理,至於韓庸此舉的原委,行雲也不無想法,當下沉吟到:“那韓庸去尋明非先生是刻意讓焉姑娘看到,也就是說,他是要我們領這份情,最少也是要我們心中有數。
他這麼做,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得了蕭壽臣的命令列事,萬劍宗和少林如今同在嵩山,少林眾僧一經離寺,蕭壽臣就會得知訊息,這麼多僧人出動,根本掩飾不了行蹤。
所以只要在那時飛鴿傳書,命令韓庸,時間上是沒什麼問題,韓庸又是負責此行的訊息傳遞,更是方便。
除此之外,也可能是他擅自行事,那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行雲說到這裡,看了看焉清涵,等她來解疑。
就見焉清涵微笑到:“宗主說的不錯,此事離不開這兩個可能。
先說那第一種,論起原由,蕭壽臣讓韓庸這麼做,到是能說的過去。不論蕭壽臣如何的窺視這萬劍宗地宗主之位,他也不會去做有損萬劍宗的事,萬劍宗在他地眼中已是他的,哪有破壞之理?
蕭壽臣做事,自然是以有利萬劍宗為準,要知道,在外人看來,宗主與蕭壽臣都是萬劍宗中人,無分彼此,宗主如果真的敗了,一樣有損萬劍宗的顏面,對蕭壽臣弊大於利。
他與宗主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蕭壽臣還不至於糊塗到為了與宗主爭鬥與看著萬劍宗利益被損。”
說到這裡,焉清涵的話鋒一轉到:“只不過清涵不認為韓庸這麼做是因為蕭壽臣的命令。宗主和秦老且來想上一想,蕭壽臣最多隻能傳些訊息過來,可明非先生來地突然,他那能這麼詳細的控制韓庸一言一行?”
行雲和秦百程聞言點了點頭,蕭壽臣遠在嵩山,訊息一來一去,就算有飛鴿傳書,也不可能做到隨機應變,除非他人在太原。
可有郭定府在嵩山坐鎮,蕭壽臣要瞞過那位老人的耳目到太原,卻也不易。
焉清涵見行雲和秦百程同意,微微一笑到:“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此時是韓庸他為之,不論是蕭壽臣著他相機行事,還是他令有目的,總之是他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