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聞言不禁奇到:“我在明處怎麼算是優點?蕭壽臣在暗處怎會反成了缺點?”
焉清涵微笑到:“明暗優劣要分場合,暗有暗利,已有其弊,光明正大也非沒有利處,名正則言順,這也是蕭壽臣為什麼要窺這宗主之位的原因。
宗主可還記得清涵的三長三短之說?這明暗之利弊便在其中。
身在暗處的優點是隱蔽,可一旦被識破,那便立成缺點,蕭壽臣如今虧便虧在事已暴露,暗箭難施。明裡卻仍要聽從宗主,尤其如今宗主威望越高。身旁高手越多,他越是難動手,這遠出他的意料。”
說著,焉清涵正色到:“正因為如此,拖的越久,蕭壽臣的把握越少,等朝劍門下都是心向宗主之時,那他便算敗了。所以宗主廣立聲威的同時,更要多加在意,依清涵來看,蕭壽臣除非是自認失敗,否則他的反擊便在年內,甚至更短。”
行雲聞言,面色也是慎重起來到:“多謝焉姑娘提醒,行雲記下了。”
將這話記了住,行雲再想那韓庸的舉動,沉吟到:“聽焉姑娘如此說來,那韓庸此舉應是朝我們示好,可他這麼大膽行事,難道就不怕蕭壽臣知曉?”
焉清涵微笑到:“韓庸示好,只是清涵地猜測,也可能他此舉是二者兼有,既可在蕭壽臣前邀功解釋,亦可得宗主欣賞,只看哪面更有他的利益了。”
行雲聞言心到:“那個韓庸如果當真如此,可也是個難對付地人。”
行雲自知心計之上,只能算是個普通人,與這些智謀百出的人比起來,差的很遠,所以對這些心計深沉之人接觸,心下總有些顧忌。
想到這裡,行雲不由得沉吟到:“如果韓庸有心示好,到是不錯,我們目前的實力雖已不小,了令人憂心的是蕭壽臣暗中的計謀,如果有人能為我們地耳目,這可是求之不得,就算是增一力助也是好事。
只是不知那韓庸的真正意圖,如何敢用?”
行雲最是擔心那韓庸反是蕭壽臣在自己的身旁的眼線,這可就大是不妙了。
便在此時,一直在旁默不做聲的秦百程突然開口笑到:“宗主休要煩惱,這事到也簡單,只要尋他來問上一問,不就知道了?有焉姑娘在側,什麼人能瞞的過去?”
焉清涵聞微笑到:“秦老的誇讚,清涵可不敢當,不過秦老所言卻是有理,有些事,簡單明瞭反易解決,你我在這裡只是猜測,終不及面對面的問上一問。反正那韓庸是有意為之,到也不用顧慮什麼。”
行雲聞言也自一笑,既然韓庸已經知道了自己與蕭壽臣的對立,確實也不怕他看穿什麼。
想到這裡,一個人突然被行雲記起,當下疑到:“那徐安國與韓庸同來,會否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