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裡,羅其星心下心下也是打了起鼓來,看萬劍宗如今這威勢,少林要當真是敗了,他那比斗的提議反是等於助了萬劍宗,這可與他的初衷不符。
想到這裡,轉眼看了看那一旁的廣通大師。卻見他雖是一驚,可旋即又是垂目不動。面上恢復那波瀾不驚的樣子,這才心下稍安。
那邊地常承言與羅其星各懷心事,行雲自是不知,他此時正是忙著為秦百程和焉清涵講述方才共議之事。
那少林門下還未到得,這些微時間,行雲只有長話短說。
剛是說完,行雲便是惑到:“我有一事不解,少林為何要這麼急著動手?他們就算動手,又有何好處?有明非先生在,莫非他們還能與我們拼命不成?”
有朝劍門下在旁,行雲不能將話說的太過明瞭,可秦百程和焉清涵已經是聽地明白,行雲的不解便是那少林此時最多懷疑那夜是萬劍宗出手而已,懷疑終歸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的貿然動手,可沒理由。
聽了行雲說完,秦百程和焉清涵都是眉頭微皺,不片刻,便見焉清涵抬了起頭,目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麼,轉頭向韓庸望去。
行雲見了,心下暗自奇怪,亦是順了焉清涵的目光望去,就見那韓庸此時竟也是眉頭微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行雲當即便看了出蹊蹺,正要開口發問,卻見焉清涵朝自己暗擺了擺手,對韓庸和徐安國言到:“方才你二人不是說身體不適麼?”
那徐安國一楞,奇到:“墨先生記錯了吧?我怎不知哪裡有什麼不適?我什麼時候說過的?”
那一旁地韓庸聞言卻是面色一動,徐安國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他一把拉了過來,後面的話也只好嚥了回肚裡。
那徐安國不解的看著韓庸,便見韓庸將他拉了過來後,朝焉清涵歉到:“安國與庸方才切磋內力修為,出了點岔子,確實受了些內傷,多謝墨先生關心。”
說著,再朝行雲低頭到:“這關鍵時刻,屬下卻不能隨在宗主身後相助,實是有虧,還望宗主懲處。”
行雲聞言,眉頭登時大皺,面對這伏魔大陣,他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如今一下子便少了兩個魂級高手,實力自是大減!
那徐安國和韓庸兩人絕對不會如焉清涵所說的那樣有什麼不適,只看那徐安國一臉的茫然便知,可行雲卻是明白,焉清涵不會在這時候來扯自己的後腿,她這麼做,定有她的原因。
想到這裡,行雲看了看焉清涵,便見焉清涵朝自己微微點了點頭,似是示意,當下只好言到:“既是有傷,自當用心將養。如今這場比鬥,確是出人意料,怨不得你們。”
那韓庸聞言,又是一番感謝,然後拉著徐安國退了下去。
看這那二人退下,行雲暗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方才不解少林為何要急了來動手,焉姑娘不僅沒有回答,卻是將那兩個朝劍門下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