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其星聞言,轉了過頭來,先是謝到:“那日夜裡,行宗主救了垣晴之德,華山銘記在心。”
行雲聞言搖頭到:“垣師兄與我朋友一場,他要自盡,我見了,自然是要救的。”
不過羅其星此時雖是口上稱謝,可卻閉口不談趙不憂的情況,只是言到:“垣晴雖是平安到了華山,卻又被人暗裡虜了去。”
行雲聞言裝做一驚,訝到:“竟然有人能從華山將垣師兄劫走?”
不過行雲也是驚訝華山竟然對此事不做遮掩,畢竟被人在自己派裡虜走門人,這可大丟顏面。
聽聞華山出了如此之事,常承言亦是來了興趣,在旁奇到:“那個晴?什麼人能在華山將他虜走?再說你們那華山,常某也是去過幾次,上下只有一條道路,險峻之處數不勝數,那人如何能做的到?”
羅其星聽了常承言的話,竟是一頓,顯是不想在崆峒面前落了面子,不過片刻之後,仍是言到:“雖然這傳將出去,於我華山面上大是難看,可不論那大膽狂徒躲了到哪裡,我華山絕對要將他揪出來!私掠我華山門下,華山怎會善罷甘休?”
行雲聞言,心有所悟:“華山看來是下了決心要尋到垣師兄和我,可一旦大肆搜尋,那必會被人知曉,所以才幹脆直言。”
行雲正想到這裡,便聽羅其星繼續言到:“至於那狂徒是如何走脫的,說起來,確是有些駭人聽聞。”
說到這裡,羅其星看著行雲說到:“那狂徒是負了垣師侄直下的華山!”
常承言和邊家二老聞言俱是一怔,行雲自也裝做驚異到:“不知這直下華山是何意思?”
羅其星看著行雲的面色,也不知那驚異是真是假,當下只好繼續言到:“那狂徒是由我華山南峰的懸崖直下,了等我華山搜到山下時,卻已是隻餘了一堆石礫。”
羅其星此言一出,便是常承言亦是驚在當場,再看羅其星有意無意的看著行雲,不禁心到:“直下華山地千丈懸崖,又是負了一人,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了!
不過他為何總是看那行雲?這其間莫非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行雲見羅其星說這話時,目光總是不離了自己,便知他已是起了懷疑,只不過手中沒有證據,這直下華山說起來也太過難以置信,這才來用言語打探自己。
明白了這些,行雲自然要裝做驚訝萬分之狀了。
要知此時的行雲早不似往昔那般初出江湖,這面上做作,已不在話下,羅其星看了行雲許久,全不得要領,只好憤恨到:“不論那狂徒地武功再高,我華山亦會追查到底!”
常承言微微一笑,卻未多言,只是心到:“那人真要有此神鬼莫測的武功,你華山就算查到,又能如何?”
常承言想到這裡,看了看一旁的行雲,若有所思。
廳內一時冷了下來。
便在此時,門外突然來報,說是那少林就要到了,眾人再不言語,當下起身準備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