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位大典?”
秦百程的眉頭皺了起來。
行雲此時已是從垣晴那裡出來,他聽到這個意外的訊息,自不敢怠慢,當下便是尋了秦、焉二人一起來做商議。
“看來蕭壽臣似是要在那繼位大典上有什麼動作。”
行雲見秦百程在那沉思,言到:“繼位大典,蕭壽臣曾是說過,要為此廣發英雄貼,以這大典之名,行那嵩山之盟的實。
如此想來,那時大派小派都會來上不少,如果他為了報仇而在大典之上做些手腳,來個一網打盡,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便見秦百程的眉頭皺的更是深了,沉聲到:“老秦對那些大派自無半分好感,可卻不能因急著報仇而陷我萬劍宗於險境!”
秦百程此時也與行雲擔心的一樣,那便是怕蕭壽臣會冒險。可這繼位大典,各大派齊聚,萬劍宗佔了天時地利,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所以行雲和秦百程想到了一起。
便在此時,卻聽焉清涵在旁微笑到:“清涵覺得宗主和秦老將蕭壽臣想的簡單了。”
“哦?”
秦百程聞言不再思索,抬頭來看焉清涵,聽她要說些什麼。
這三人之中,最瞭解蕭壽臣的便是焉清涵,雖然秦百程是看著蕭壽臣長大的,可此老大多時間都是用在了練功之上。哪及焉清涵一直在蕭壽臣手下做事,來地清楚?
再加這三人中以焉清涵的智計最高。她地話,行雲和秦百程自是在意。
焉清涵見行雲也是望了向自己,當下微笑到:“蕭壽臣這人雖然野心極大,可他的為人性格卻是謹慎,絕不會這麼鹵莽。
想他費了大把氣力,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不會僅僅是報仇那麼簡單,更不會急著報仇。
除非他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可如今萬劍宗的實力,就算加上安樂谷中的那些殘派,也不可能與所有大派為敵,他怎會輕舉妄動?”
行雲聞言,沉思片刻,點頭到:“焉姑娘說的不錯,就算蕭壽臣要去報仇,也只會如那夜在少林所為。而不會明裡來做,否則不只是要面對所有大派。到時便是整個江湖都不會幫他。
再說,就算他將那與會之人都殺地盡了,於每個大派身上,不過是損失幾個高手精銳,或者幾十門人弟子,並不能傷那些大派的根基。而那之後萬劍宗面對大派聯手,將不可能再在這江湖立足。”
焉清涵微笑到:“宗主說的對,正是此理,蕭壽臣如果真要這麼做,就連那劍竹島上的德皇都不會再坐視不理,蕭壽臣無論如何的狂妄,也不會為自己惹來一個通天級的對手。
所以依清涵來看,蕭壽臣在宗主的繼位大典上,不會對其他大派有什麼動作,他這麼做也許只是得到華山的全力支援。”
行雲有些不信到:“只這麼簡單?”
焉清涵笑到:“這並不簡單。宗主要知,趙不憂的華山派所支援的是他。而非是宗主,而且這支援是全力,而非表明立場那麼簡單。”
行雲聞言一怔到:“他難道要引了外人來干涉萬劍宗內地爭鬥不成?”
焉清涵搖頭到:“那到不很可能,他若真如此做了,怕最先寒心的是他自己地門下弟子,那太得不償失。”
看了看行雲,焉清涵微笑到:“宗主莫要忘,您如今在外的聲威之大,有師門青城的支援,又與崆峒交厚,他真要是取而待之,那便要顧及到這些門派。
萬劍宗畢竟與大派仇大恨深,那些名門絕對是要時刻提防的,只不過如今他們各有顧及,又有利益在其中,再有宗主這樣善名昭昭之人為我萬劍宗之長,他們才在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