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錦袍人聞言看了看行雲。行雲猛的一驚,暗到:“這人是衝著剎那前輩而來,我這一問,不是讓更讓他懷疑麼?”
不過那錦袍人並沒再做什麼動作,反是耐心解釋到:“劍舍利不全似劍魂,乃是用佛門大神通留下劍魂之力,卻不留其魂,所以不必非要達到通天一級,只不過所有劍魂,在成劍舍利之後。都要弱上一層,化形級的便會還歸無形。也正因如此,才只有化形級的高手可以修得劍舍利,無形一級便不可得。也正因如此,這劍舍利在使用之時,也只能由人役使,而無任何意識。”
那錦袍人解釋的清楚,行雲卻有些不解此人為何有如此耐心?他所來究竟為何?
便在此時,那錦袍人繼續說到:“這劍舍利地二難,難在那役使劍舍利的條件,那條件可說是苛刻之極,只有曾經捨身不死者方可使得。
捨身之後,除卻皮囊意識,其他一切皆無,才可役使劍舍利,而那捨身之法向來只有佛門才有,且捨身既死,能不死者可說是萬中無一,要不是兩年前少林遇到了那個少年,怕是空有這二十一顆劍舍利,也是無用。”
“捨身不死?兩年前?”
行雲聞言眉頭一皺,不禁疑到:“莫非是指金剛門的朱葛?”
那錦袍人言到:“正是他,現在他已入少林門下,法號慧珠,現在舍利院。”
朱葛竟然入了少林門下,這讓行雲一怔,不過轉念一想到也合情理,那日他捨身大戰點蒼陳默,其後被羅漢堂的廣相大師大師所救。雖保住性命,想來也是武功盡廢了,之後金剛門更是被滅。身無半點武功,又無處可去,留下在少林,到也是自然。
而且現在想來,那少林留下朱葛,也未嘗沒有這個打算。
“只不知他可還有為金剛門復仇之念?金剛門這一懸案,至盡毫無頭緒,也不知何年何月,他才可報了那仇。”
行雲正想了到這裡,便聽那錦袍人繼續說到:“再者,那劍舍利不僅來之不易,而且只能用上一次,其後這劍舍利便會粉碎,再不可用,那役使之人,亦不會生還。所以不到少林生死關頭,是絕不可能用的。”
那錦袍人所說,條理清楚,便似真的一般,再想想朱葛的遭遇,行雲到是信了七八分。
“朱葛?”行雲想到這裡,心下不禁一動,開口問到:“朱葛與你們朱家可有什麼關係?”
那錦袍人聞言微是一怔,似是未曾想到行雲有此一問,搖頭失笑到:“同姓之人天下中多的是,我朱家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子孫流落江湖而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