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三戰化形級高手,皆是勝了,此刻他這一看,便是引了眾人的目光全聚在了那三派身上。
雖然行雲此時的疲態任誰都看的出,但又有誰能保證他不會再勝下去?這雙魂聯劍術的威力已是深植人心,再加行雲不惜兩敗俱傷,只為得勝的戰意,這場中一時又靜了下來。
“此一戰過後,宗主定能威震江湖。”張松山四人此時心下暗想,行雲展此神威,他們自然幸與榮焉,行雲那威勢也是深刻了這四人心中。
此番再勝了武當,行雲覺的輕鬆了大半,只不過此時自己也大為疲憊,就不知能堅持多久了,“點蒼、唐門、娥眉還沒有出手,這三派自然不能小窺,尤其是唐門暗器,我接觸地太少,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行雲剛是想到這裡,便見那唐門的家主唐冷突然拍了拍手。
行雲見了,以為唐門要出手了,當下心中一凜,不過瞬時又是暗道:“唐門此時出手也算不錯,我現在還有些氣力應對,如果他們要是最後出手,反是不好對付。”
就在其他人也和行雲一樣認為唐門要出手時,便見唐冷開口道:“好!能為自己師門不惜以命相搏,就只這份心思,便算是個好男兒,唐門便不來比了!我信你之言便是!”
唐冷此話一出,行雲大是意外,不過不用去和唐門戰了,那可是好事,行雲自然不會拒絕。
可其他大派地掌門立刻便不滿了起來,趙不憂當下立刻便道:“唐兄這是什麼意思?”
唐冷半分聲色都是不動,冷道:“唐門武功本就不適合比武,更何況此地並不寬敞,我唐門暗器一旦施展開來,這周圍人等,除了魂級高手外,誰保那其他人的周全?”
他這一言到確有幾分道理,想那僅僅是唐月的輪指飛蝗和蝗雨遮天便已有那麼大的聲威,此時再來個更高的高手與行雲在上清宮前比起來,那此地還不立是一片彈雨肆虐?畢竟暗器不同劍法,暗器多是有發無收,上清宮前站了這各派之人後也不廣闊,到時人們要去哪裡躲避?
趙不憂聽了唐冷之言,登時語塞,總不能為了這場比試,要這許多人再去另覓他地吧?當下也只好不再言語。其他人自然也沒什麼話說,只是心裡都在想:“也不知這唐冷所說是真是假,到是找了託詞的可能更大。”
不論如何,唐門不出手,行雲的對手便是隻剩了下娥眉和點蒼。行雲此時心裡一鬆,暗道:“這麼一來,我便少了一個對手,而且是最不可預測的對手,實是好事。”
那唐門自然也有化形級的高手隨行,便在唐冷旁就有一老者,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可行雲卻總有被他盯了上的感覺,那感覺就好似被緊緊鎖住一般的難受,此時行雲疲憊已極,這樣的對手,不戰最好。
唐門這理由堂皇的很,可娥眉和點蒼卻沒有什麼藉口可找,場中又是靜了片刻,便聽一聲佛號聲起:“阿彌陀佛,老衲白雲,來與小施主切磋一番罷。”
行雲只見那娥眉派的白雲長老飄然而出,來到自己的身前。
這個老僧,行雲見過多次,卻沒有真正接觸過,不過此時見了娥眉中人,行雲到是立時想起自己的師弟行君,心下暗到:“也不知行君現在還在不在娥眉?畢竟那兩年之期已過,而青城又是封山,行君就是要回來都是不成。”
想到這裡,行雲當下一禮道:“敢問大師,不知大師可知曾去娥眉習藝的行君,如今去了何處?”
白雲長老微是一笑到:“他仍是在娥眉,因逢青城封山,所以此時正在金光頂上閉關研習武功。”
行雲聽了,放了些心,行君太過瘦弱,行雲找實擔心他的行蹤,怕他因為回不了青城而流浪江湖,到時會大吃苦頭,此時聽了他還在娥眉,行雲的眉頭一展,對白雲長老又是一禮到:“有勞娥眉照顧了。”
娥眉雖然和唐門一樣對青城多有逼迫,但卻沒有虧待了行君,行雲這一謝到是自然。
既然沒了什麼要問的話,行雲將自己的雙劍左右一分,平心靜氣道:“那便請大師出手吧。”
行雲方是將那劍擺的好了,便聽白雲長老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