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程見行雲如此問來,想了想道:“那人到是沒什麼求,甚至他是歡迎人們去他那裡修補劍脈的,按他的話來講,每把神劍的經脈氣根,觀之都可窺出那使劍之人的武功心法,我高興還來不及,為何要多加限制?修補劍脈,那劍脈自然受損不全,劍者自然要告訴我那原本劍脈,我平白得了那原本經脈,為何要多加限制?”
行雲聽了一楞,又聽秦百程繼續道:“依老秦來看,雖然那刻劍師只從劍脈上,並不見得就能看出那劍者武功的全貌,但總有洩露到是真的,尤其於內功心法一途,要知本門秘技,絕不可輕示於人,更不要說修煉的法門被他人知曉了。
所以也確如他所言,他是希望世上魂級高全去找他修補劍脈,只可惜去的人實在太少。再說魂級高手,神劍連心,神劍一旦受損,整個人的也大受打擊,魂級高手一般都已過中年,如此大的打擊,就算是修補好了劍脈,也很可能一蹶不振,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再將本門心法外洩?所以並不是他的要求古怪苛刻,而是沒幾人願去。”
行雲仔細一想,到也有些道理,只是如此答案頗有些出人意表,心下暗到:“這到有些麻煩了,我玉虛功乃青城之密法,讓他知了,不僅洩露了我的身份,更是讓他知了青城心法,我身為青城弟子,這事可絕不能做。”心念一閃,心下又是想到:“到不如將他捉了到安樂谷來。就算他修了斷橋知了我的身份武功,可只要將他困在谷裡。便沒什麼了。”
可剛是想到這裡,行雲卻是搖了搖頭,秦百程看了,問到:“宗主可是想到什麼?且說來,老秦也幫宗主參詳參詳。”
行雲道:“我剛是想了將那人虜來,就算他知了我地武功也無所謂。可如此做,大違俠義道理,不可取。”
秦百程聽了,忽然笑到:“宗主顧慮的太多了,顧慮太多,萬事都做不成地,宗主可要記住,這江湖中,如果你的對手無所顧及,而你卻考慮的多了。那還未相比,你便先輸了一籌。”
見行雲要說話。秦百程忙道:“宗主之意,老秦明白,宗主心地良善,老秦亦是明白,可俠義道理雖好,卻要你勝了才可。
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若未得勝利,就算再是俠義,又有何用?
想我們萬劍宗二百年前何其強盛?可就因為善估了他人,才落到如此地步,二百年裡想的夠了,三千人的性命也夠了,只有先勝了才是關鍵所在。
這道理是要與宗主說的明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當然。老親也不是想要宗主事事都不擇手段,只是宗主心裡千萬不要太過拘泥才好。凡事對得起自己地良心就好,非常時更是要有非常手段,否則太過著意俠義道理,那便是迂了。事有從權亦是此理。”
說到這裡,秦百程頓了頓到:“其實老秦擔心的到不是這些,如果只將他虜來便可,那就簡單了,任他再是通上幾門武功,畢竟不過是一人而已,萬劍宗怎麼都可將其擒來,只不過就算將他虜來,可他要是不願合作,亦是無用,萬一他發了狠,將宗主的劍毀了去,那更是不值得。
所以如何能讓他肯為宗主修補,又不會洩露了身份,這才是難為之處。此事強不過來,且由我們去查探一番再說。”
行雲聽了,心下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推己及人,總不願強迫別人,當下道:“此事暫且算了,我的在聯劍術中同時使用兩個劍魂還未是純熟,且兩個劍魂同時使用,大耗內力,現在有了這些時間,還是多修習內功好了,循序漸進,也莫要太過急了,如果這雙魂聯劍術掌握的純熟了,當是不比化形來的差。”
行雲不論是要化形還是聯劍術,都要兩股內罡同時運用,所以只要身份問題解決了,那聯劍術更是實際一些。
秦百程聞言笑到:“宗主謙虛了,同用兩個劍魂的雙魂聯劍術真要是配合得當,那威力何止是不差,簡直是驚世駭俗了,化形一道,多講那劍魂所得之能力,以那能力做為輔助,而那雙魂聯劍,究其本質,可算是用劍魂來輔助劍魂,從結果而言,那亦可算是一種化形,而且威力更甚。”
行雲到沒有從這方面去想聯劍術,此時一聽,也大覺有理,暫時只有將那刻劍師放了在一旁。唯一的問題便是那身份了,行雲想了這裡,嘆到:“我這身份一旦暴露可會拖累青城,更何況此時已是累的青城封山,當初如果真被逐出師門,恐怕反是一個好選擇。”
秦百程見行雲如此說,當下便道:“宗主的身份確是問題,萬劍宗終會
湖,而宗主您那時定是萬眾矚目,可不能就這麼一直去。
宗主於那青城地感情,老秦也是明白,只是大丈夫行事應當機立斷,就算名義上舍了青城身份又如何?只要心中關念便是,再說宗主一旦迎娶了那袁家女娃入門,這與青城的關係不也差不上多少麼?再說事有非常,等萬事安定下來,再回歸師門亦不是不可能。”
其實秦百程還有一點沒有說出口,那便是這諾大地萬劍宗的宗主卻是青城門下,秦百程哪會心甘?老人家雖然對行雲甚是恭敬,可卻是傲骨錚錚之人,神劍門雖然人少,可卻個個都是魂級高手,那些大派掌門論資格都是其晚輩。所以行雲脫離了青城派,秦百程到真的希望如此,只不過他也只能去勸,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