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今天必須要勝,我不能與他去見德皇!”行雲想到這裡,開口輕聲問到:“前輩,不知我現在的內力是否還能支援前輩化形?”
此時自己唯一可以不暴露身份,又有威力的武功,也許就是剎那的化形了,只不過自己當初問過的幾次,全被剎那駁了回來,均是說對自己的損傷大,且自己的內力還是不足。
現在行雲雖然一直在溫養內力,但一番賓士,又是戰了兩場,雖然時間不長,可與平時相比,自然要差上不少,這一問,本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實在沒有了其他辦法,只好去試上一試了。
“你如此地懼了去見那德皇?”剎那並沒有回答行雲的問題,反是問到。
行雲聽剎那竟然如此問自己,不解到:“前輩難道覺得此去沒有危險麼?我地易容雖然表面上沒什麼破綻,但那德皇是何許人?恐怕只從我的行為舉止就能看出些端倪了,一旦有些微差池,我被困住事小,連累了青城和萬劍宗可就大事不妙了。”
剎那聽了,嘿聲到:“吾到是很想見上那什麼德皇一面,看看這個能到了通天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人物,竟然敢居道德皇帝這麼。”
行雲沒有想到這個千年劍魂竟是如此在意德皇,可自己實在不敢以自己的師門冒險。
還未等行雲說話,剎那又到:“不過你要是去了,也確實有些冒險,但你現在即使有吾化形相助,勝了那明非先生,可你就能保證他一定不會失約?不要忘了,他旁邊還有個少林的小和尚。
而且以你全盛時的內功,不過只能支撐我化形後幾招的用度,此時的你全力施為,不過只能用的一招,而且還會大損身體。”
行雲聽了,心下一驚,暗到:“我全盛的內功只能支撐幾招?這未免也太過駭人聽聞了!怪不得剎那前輩一直要我多去修煉斷橋。”
想了這裡,行雲輕聲問到:“那一招的威力如何?究竟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那之後我是否還有餘力離開?那明非先生確實非同凡響,這最後一場,我如果有取勝的希望,便不能放棄,望前輩成全!”
剎那聽了行雲的話,靜了片刻,才到:“他幾十年的修為,又有那個所謂通天級的德皇教導,以你如今這般的束手束腳,確實沒什麼勝算,更何況又多了那個小和尚在旁。
至於我那化形的威力,嘿,以他現在的情況,一招足矣,而對你身體的損害,大多是經脈之上,當即並不會有什麼顯現,只是暫時沒些內力罷了。可一日之後卻有你痛苦地,以你現在的身體,半月之內,什麼武功都再動不得了。”
行雲聞言略一猶豫,還是同了意,這痛苦也好,半月不能動武也罷,總強過被明非先生帶了走!
可行雲剛是決定。卻是腦中一閃,想到一事,本是燃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嘆了口氣到:“我忘了一事,這化形之時劍罡的顏色怎麼辦?”
行雲今日對陣明非先生,之所以敗了兩場。原因並不僅是劍法限制,擔心劍罡顏色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在其中,行雲只能在劍上使用琢顏內罡一種,也是輸了兩場的原因。
行雲將心下所想與剎那說了,剎那沉聲到:“這你不用擔心,吾既然與你做了保證,自然不會在這麼明顯的地方上有疏漏。”
行雲喜到:“前輩可是有什麼方法遮掩?”
剎那聽後,冷到:“遮掩?吾剎那的化形一劍要遮掩什麼?”
那聲音中似乎滿是不屑。
行雲聽了不禁大是不解,可卻也是相信剎那地話,剎那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既然有了如此把握。行雲當下站起身來,不遠處的明非先生見狀開口到:“朋友可是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