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本來也沒有工作,如果沒有點好顏色,又怎麼能做洛溪的丈夫呢。孟總的心裡想的什麼,眼神中自然也就微微的帶了一點。
洛溪沒注意,嚴逸倒是注意到了。但是他又不在意,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清楚,又不需要別人來評價。
嚴逸知道很多人會奇怪,奇怪他為什麼會選擇做一個煮夫,在家帶孩子,沒工作的無業遊民。甚至有人會奇怪他不介意自己被說是吃軟飯的嗎,其實他怎麼可能會不介意呢。
只是,每當看到她在公司裡因為各種的事情忙、累的要死,回來一看到他給她做到飯菜的時候,那種幸福而滿足的笑容,他的心就軟軟的。
再加上,他知道她的內心其實一直是不安的,她對那件事還是有著很深的陰影,所以她對他一直都是那麼的依賴。
想到那件事,嚴逸不禁陷入了回憶。
......
你怎麼也想不到,這世界上會有如此歹毒心腸的女人。
嚴逸當時正在x大的校門口和宿舍的哥們兒們說話,他們相約一起去串一串裡吃火鍋,好久沒吃了,這次考完試剛好放鬆一下。
走到華北步行街的路口時,嚴逸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當時準備來x大商量事情的洛溪,他本來在猶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的。
因為之前洛溪來學校視察的時候,他被校領導抓了壯丁,帶著洛溪參觀過學校,兩人相處的還算愉快。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看到洛溪路過的那個巷子口,出現了兩個男人,他們從背後用口罩捂住了洛溪的鼻子,將她拖入了深深的巷子裡面。
嚴逸當時瞳孔一縮,只來得及和朋友說一身‘突然有急事不吃了’,就追了上去。他給警察發了條求救簡訊後,就把自己的定位開啟了,然後共享給了警察。
嚴逸不敢離他們太近,只是不遠不近的跟著。藉著周邊稀稀零零的樹和這微暗的夜色遮擋著自己的身形,所幸的是那些人並沒發現他。
合夥的一共有四個人,他們將洛溪用繩子捆著,從那個幽深的小巷子裡一直拖到了一個廢棄的體育室。
“黃毛,你去看看四周有沒有跟著,我們先進去。”他們把廢棄的體育室門開啟了,領頭的人比較警惕,他叫住了黃頭髮的那個小混混,讓他先察看一下週圍。
“行。”看著漂亮的洛溪,黃毛怕他們幾個先吃了獨食,就在四周草草的看了下,確定沒什麼人了,就猴急的進了體育室。
嚴逸當時正站在離黃毛不遠處的一顆樹那裡,只要黃毛再走幾步,就一定能發現他。嚴逸能打的過黃毛,但是會讓那些人察覺。他不知道那些人身上有沒有帶刀具,萬一惹急了,他們拿著洛溪做人質就危險了。
嚴逸確認黃毛進去了以後,悄悄的來到了樓道的另一邊,這個廢棄的體育室他曾經來過,他知道這個樓道的另一邊有一個備用門,他前段時間剛好因為拿打掃的用的東西來過這裡,鑰匙還在他手裡。
這個廢棄的體育室的另一邊其實連著的是一個儲物室,他們倆的中間是通的,有一個暗門。他需要計算好時間,把他們引開,然後從備用門進去把洛溪帶出來,然後進暗門裡躲好等著警察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