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將軍聽了夫人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面帶不悅的說道:
「夫人,漣漪已經去了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在鑽牛角尖?
現在的漣漪是在我們女兒去了後,為了避免家族被降罪,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尋來的替身,她也有雙親,她也是人家悉心培養出來的女兒。」
「是又怎樣?她還不是頂著我女兒的身份入宮的,如果沒有我女兒的身份,誰認識她是哪根蔥!」
孟夫人已經開始胡攪蠻纏了。
孟將軍不想和老妻多做糾纏,就對二兒子說道:
「你告訴你母親,皇后是如何登上後位的!」
孟廣深嘆息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卻不得不承認,若真是他妹妹入了宮,估計這會兒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
「新後登位時,身上還有傷,她為了護住三位皇子,差點被逆賊攔腰斬殺。」
「她護的又不是我孟家的血脈。」
孟夫人咬了咬牙,繼續強辯道。
「是,她護的不是我孟家的血脈,卻是皇家血脈,這點你不能否認,你覺得若是咱們體弱多病的女兒遇到了宮變,她能活下來嗎?」
孟將軍反問道。
「可...」
「夫人,事情的始末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先去歇息吧,為夫還想問問深兒一些細節。」
孟將軍不想和夫人就這個問題再糾纏下去,免得傷了夫妻情分,所以讓老妻先離開。
孟夫人知道夫君這是生氣了,沒有多言,氣沖沖的先離開了。
孟將軍和自己的二兒子在書房中關了半晚上,具體說了什麼,無人知曉,只是自那日後,孟家軍的精銳都加大了訓練量。
遠在皇宮的漣漪還不知道,自己送回邊關的三車禮物,惹得孟夫人如此不滿,甚至怨恨漣漪佔了她女兒的身份,若是她知曉了,定會懟的對方啞口無言。
隨著年關將近,皇宮裡沉悶的氣氛稍有好轉,雖然老皇帝剛走,不能大肆操辦,不能大宴群臣,但是新年要有新氣象,宮中的家宴卻是可以辦的。
漣漪早就吩咐孫嬤嬤去準備一桌好菜,就設在中宮,也一早就知會了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