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我會和她說清楚的,反正這也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石臼笑著說道。
隨後兩人中斷了聯絡,漣漪也睜開了眼睛。
“表姐,你醒了?”
唐子君柔聲道。
聽的漣漪牙酸,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說話也能這麼噁心。
唐子君就是那種陰柔美男,雖然是一身素服,簡單的束髮,但是明顯也是裝扮過的,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漣漪用手肘支起身子,皺了皺眉說道: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我的小侍和書童呢?”
“他們被母親派去不知靈堂了,剛才表姐吐血,把我們都嚇到了。”
唐子君看出了漣漪的不悅,只能乖巧的說道。
“蘇管家!蘇管家!”
漣漪不想和這個假惺惺的男人多說,直接揚聲喊道。
“小姐,我在呢!”
一直被擋在門外的蘇管事立即應聲,一把掃開攔路的人,走進了漣漪的房間。
“小姐,有何吩咐?”
“蘇管事,我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嗎?怎麼能讓唐家表弟來照顧我?
雖然我們是表姐弟,可是也不能獨處,知道的是你疏忽,不知道還以為表弟想借我父母雙亡的機會攀附上我蘇家,傳出去讓他怎麼以後怎麼做人?”
漣漪冷著臉呵斥蘇管家。
蘇管家是一位年約三十五歲的婦人,已經娶夫生女,而且對蘇家也是忠心耿耿,前世原身娶了唐子君後,唐子君就藉口蘇管事辦事不利,將她們一家子都發賣了,這件事也是原身事後才知道的,為此和唐子君的關係就更差了。
這輩子換他來當家做主,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貨色她可看不上。
蘇管家被一痛訓斥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證明自家小姐還是拎得清的,所以她立即說道:
“小姐教訓的是,是我沒辦好此事。”
漣漪看對方明白她的意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