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始聽後也很憤怒,萬萬沒想到張仁杰是這麼一個混蛋。
“段姑娘,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幫你調查清楚,將張仁杰繩之於法如何?”楚無始想靠人間法度嚴懲張仁杰,當然葉要把事情調查明白。
“先生莫要騙我,張家有錢有勢,張仁杰走關係,花錢財把證據都消滅了個乾淨,我不相信你能將他繩之於法。”段瓊乃是冤魂,死後就一直纏著張仁杰,對張仁杰的所做所為一清二楚。
“相信我,只要他做了,就決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楚無始不可能留下女鬼不管,冤死鬼最是暴虐,現在剛死沒幾天,怨氣不勝,道行不高,再說禍不及家人,張仁杰父母跟段瓊常在一起也會受到影響,長久下去,難免不會被段瓊所害。
“先生,非是我不信你,你都穿著快遞員的衣服,可見也不是有錢有勢的人,如何能扳倒張仁杰?”女鬼說著就要上張仁杰的身。
楚無始也沒想到,一個鬼都如此勢利,以貌取人,見無法勸說,也乾脆不說了,直接拿出一張定魂符,見到女鬼已經上了張仁杰的身,立刻貼在了張仁杰的頭上。
段瓊附身,剛睜開眼睛,看著頭上的定魂符,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開口說道:“先生,我死的太冤了,我不甘心,為什麼他要害我,難道就因為我沒錢沒勢是窮人家的女孩,就得不到愛?我恨這天,善良的人被欺辱,惡人卻無法無天,根本不公平。”
楚無始聽到也很同情段瓊,可是現實社會就是這樣,不但充滿銅臭味,還非常勢力,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欺壓別人,無法無天。
但人是公平的,人生來可以有高低之分,但人格沒有貴賤之分,金錢財富不是可以欺壓人的象徵,做人當自強,可以沒錢沒勢,但一定要有骨氣,只要敢於說不,就不會受到欺辱。
“我先把你收起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張仁杰被繩之於法。”楚無始聽著段瓊的哭喊,拿出收魂符,慢慢摺疊成一個小船狀,然後將小船對準張仁杰,並指在船底凌空刻了個符號,“收”。
只見女鬼離開張仁杰的身體,掙扎著,越變越小的進入了小船裡。只見小船的中間鼓了起來,楚無始運用法力,汲取了一點靈力,注入到了小船之中,船體中間像燈籠一樣亮了起來。
“段瓊,你是鬼體,呆在裡面好生修煉,我會教你清心決,幫你化去怨氣,也會讓你親眼看著張仁杰正法。”楚無始對著小船說道。
“先生,既然如此我別無辦法,但如果不能將他正法,我願化作厲鬼世世糾纏你們。”女鬼見關在小船裡,左右衝不出去,只好如此說道,又看到小船裡靈氣充沛,自己雖然是魂體,也感覺無比舒適,隨即養起魂來。
楚無始很生氣,像張仁杰這樣的渣男,就該有此惡難,可是自己雖是修道者,可也不能越法代袍,如果自己毫無法度,豈不是跟張仁杰是一類人。
楚無始開門走了出去,見到張仁杰父母坐在客廳裡,拿著紙船說道,“鬼我已經收了,你兒子很快就會醒過來。”
張仁杰父母看著一個紙船竟然發光發亮,當即嚇得退後幾步,又見楚無始面無表情,冷言冷語,當即表示要好好報答楚無始。
“楚先生,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謝您?”張仁杰父親說道。
“那就一百萬吧!”楚無始不想收錢,奈何卻實在氣不過張仁杰的所做所為,決定不如剝削一下這個執跨子弟,這些錢留著幫人豈不是更好。
“啊!這也太多了吧!你這錢也太好掙了?”張仁杰母親說道,明顯不想給。
“好掙?那不如我把她放出來你另請高明?”楚無始作勢就要撕了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