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回到地面之後。
布蘭德還有書館成員一個個都像是漏氣的皮球。
全身癱軟,神色也尤為恍惚。
——這是他們參戰以來所經歷過的、最艱難的一次戰鬥!
戰鬥到後期的時候,書館成員大都無暇顧及其它任何事情。
只知道機械地配合凱瑟琳與布蘭德。
唯一做的其它事情,那就是往
“謝謝你,李毅,如果這次不是為了我弟弟的事情,你們也不會來這裡,跟這麼難纏的傢伙戰鬥了,還害得帕特大哥也受了不輕的傷,這份人情,我會記得的。”當李毅準備招呼眾人離開的時候,唐鈺在李毅身旁認真的說道。
“這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罪孽者的春天到了,什麼八大神族其實就是個笑話,對於咱們來說就像是一個螻蟻”。
並且因為李毅的身邊擁有大批的實力強悍的亡靈脩士作為幫手,所以李毅在廝殺的同時也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平時沉悶得像個鋸了嘴的葫蘆,很少在眾人面前刷存在,除了露出標誌性的憨笑外,更是像被點了啞穴似的一言不發。
這反應讓蠍菜猝不及防,舉著鉗子有些木呆呆,對於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男蠍子,既不適應也厭惡這樣纏綿的場面,他鉗子一用力,蛛豹藍忍不住痛哼一聲。
修煉了一日,他感覺並無不妥。接連幾日下來,也是一樣如常,他也就更放心地去接收這股天外而來的能量。
與神道世界帝國建立之初,妖族禍亂成災的情景相似,若非有天鴻宮大勢力的真道上仙坐鎮,周邊數國,凡人仙人都會被妖族圈養。
“趙信,這事跟你沒關,你想辦法離開這裡吧”就在趙信即將要出手的時候,被爐靈攔住了。
那裡本來是有個心形的胎跡,現在在胎跡的邊上緊帖著有個不大的疤痕,傷疤大是不大,但離著心很近。
她現在連仰天咆哮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苦心挖下的大坑,埋下的不是對手的貪婪,而是自己判斷上的無知。
“不算好,黎藩雖被擊敗,可逃脫了,日後必定還會興風作浪。”銅業師兄輕輕嘆息道。
俗話說,十年修得同房住,他與容易張,雖說都是男的,但緣分也不淺,就算不共枕眠,但鬧翻了始終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