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愛的是她這個人,至於說是什麼身份又能怎樣呢,兩人都已經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了,無論她現在的身份是什麼,自己都是會好好愛她的。
所以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丫頭一定要執著於拿回原來的身份呢?而且還要這麼急切的換回去,所以這個時候心裡自然也就有了一絲莫名不悅。
“既然他們不願意的話,那你就繼續做這個身份,活下去不也一樣嗎?等有機會我們再想辦法換回來吧。”
只是知道現在她的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所以即便心中不是很舒服,也依然儘量的平和的勸著對方。
可是顯然對方並沒有理解他的好意,甚至還隱隱的覺得有一絲委屈,別人不支援自己,也就做了自己的最愛的人,居然也這麼反對自己換回身份。
黎歲秋心裡自然是不是滋味的,自己為什麼想要換回身份,難道他心裡沒數嗎?居然還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
“不可能,我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一定要完成,而且這段時間利用這個身份活著,我已經很累了,難道你也不能理解我一下嗎?”
可能是越是親近的人就越容易發生爭吵,畢竟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有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不剋制自己的壞脾氣。
所以她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然也是沒什麼好語氣的,畢竟自己現在已經很累了,要面對顧家的為難以及現在自己生母的糾纏。
所以自然不希望眼前這個男人還在這個時候否定自己,她的這些女兒家的小心思,對方自然是無法體諒的。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只是想跟你說,我們不要急於一時嘛,那顧家人就是不肯把證件交給你,你能怎麼辦?”
御詞千看著對方毫不聽勸的樣子,忍不住有些無語,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還是不依不饒的,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考慮到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所以還是強忍著自己所剩無幾的耐心,繼續試圖跟對方講道理。
不過顯然他已經忘記了,其實女人最說不通道理,於是這一次的好心提示,最終還是會引來爭吵。
“如果你要是不願意幫忙的話,我不會強求你,但是麻煩你不要在我努力的時候給我潑冷水好嗎?”
黎歲秋原本就因為顧家的無恥和現在幾乎換回身份的事情,鬧得心情直奔煩躁,而旁邊一直有一個人還在提示著她這件事情可能會做不到。
這種感覺自然是讓她十分不爽的,於是便索性直接冷冷的開口跟對方說著,完全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就已經判定了這件事情的性質。
御詞千對於眼前這丫頭的胡攪蠻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兩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和諧的,所以他已經忘記了眼前這個人也是個女孩,也需要任性和發洩。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們不急於一時學學投資也能夠解決問題的,並不需要,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弄得這麼煩躁,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我的好意呢?”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實在不理解對方,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強行換回身份,第2個也是因為自己的一番好意遭到了對方的誤解,所以他有些急於解釋的感覺。
不知道在這種爭吵下,如果這樣的解釋,反而會讓問題變得越來越大,因為女孩只會覺得你是在不斷的挑戰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