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檔案裡面的記錄,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段銘眼前。
怎麼會這樣呢?這明顯與事實不符啊,黎歲秋可不會做出這種有悖醫德的事情來的。
“是你們兒子在我院就醫對吧?”段銘再次確認了一遍,心裡滿是不可置信。
“是的,是我們兒子,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大姐有些著急的問著,很是擔心這錢要不回來的樣子。
段銘搖了搖頭,解釋道:“為了證明這份單子的真實性,我們需要跟主治醫生確認一下,所以現在在查主治醫生。”
“那查出來了嗎?那醫生當時看著挺面善的,沒想到卻是個黑心腸,竟然這麼坑騙我們的錢。”大姐一面焦急地問,一面恨恨的吐槽。
那股勁兒,像是要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祖墳都給刨了似的。
這可把段銘給急的,自己肯定不能把黎歲秋給供出去吧?等一下,‘那醫生當時看著面善’?這不就說明家屬是見過那主治醫生的嘛。
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和黎歲秋對上號就行了。
再者說了,如果真是黎歲秋,剛才在醫院大堂的時候,這家屬二人早該鬧起來了。
“我這邊方便問一下,你們兒子當時的主治醫生是男是女嗎?又或者,他當時有什麼特徵。”段銘笑眯眯的問道,這回讓他給逮到了吧。
自己這幾天剛升的主任,看起來真的要派上用場咯!
“是男是女記不太清楚了,不過那人簡直就是個笑面虎,特徵就是人面獸心,一點兒醫德都沒有。”大姐瘋狂吐槽著。
段銘也是有些頭疼,看來問家屬還是有些不靠譜,雖然是幾十幾百塊錢,但也算是一份人心,自己必須得好生辦理的。
“您們先到外邊休息一會兒,早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我請你們吃下早飯,這大早上的咱也別太愁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說完,段銘就帶著這倆人去吃早飯了。
病患家屬也沒反對,畢竟家裡確實是困難,能佔便宜的地方就佔一些吧。待到日後真的富足了,這些恩情定然是會還的。
另一邊的黎歲秋透過手機知道了這事兒,也是一臉的懵。
她是真的沒記著自己的病患裡有這麼一家,再說了,她開藥做處方,從來都是根據對方的家庭條件控制了一個度量的,更不會出現這種讓家裡找上醫院的事兒。
若是這樣說,那就一定是有人誣陷了。
而且這個當醫生的是知道這樣做不對,才栽贓嫁禍給黎歲秋的。還真是一點醫生的職業道德都沒有呢。
黎歲秋搖搖頭,轉眼就接到了御詞千的電話。
接聽後與此前很快發現黎歲秋的不對,得知了情況就讓秘書派人用特殊手段查了下,原來這幕後黑手就是醫院的一個不起眼的醫生。
資料傳真過來,黎歲秋才知道陷害自己的是賈思思。
在自己的印象中,這個叫賈思思的醫生一直都名不見經傳的,也不是個名牌大學什麼的畢業,出身也是不算好的那種。
至於怎麼進的醫院,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