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有意思。
顧瑀成心裡十分痛快的笑了一聲。他笑這御詞千始終還是要顧及著顧榕,不敢對自己下狠手。
顧瑀成像是要將御詞千整個人都看穿一樣,他臉上憤怒的表情逐漸消散,答非所問的問了御詞千一句:“是為了顧榕吧?”
御詞千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陰沉了幾分,他微眯起眼直視著眼前的顧瑀成。
小巷子裡安靜的可怕,而此時顧瑀成卻不閃不避的直面著御詞千,他說完剛才那句話還不夠,再次火上澆油:“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放棄顧學姐的。咱們,等著瞧她最後會跟誰在一起。”
御詞千的視線死死的鎖在顧瑀成身上,他猛地捏緊了雙手,最後緊握成拳,依稀之間甚至還能聽到自己身體裡因為無處發洩的怒火而咯咯做響的骨骼碰撞的聲音。
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這是明搶。”
“是啊,怎麼了?”顧瑀成看著他笑,“不允許又有什麼用,最後顧學姐還不是我的。況且,我跟顧學姐還是同行,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處。”
顧瑀成的話在御詞千心裡響了很久。等他再次回過神來時,剛才還站在他面前的顧瑀成已經從他身邊擠過去了,最後留下一句:“御總,我先走了哈。”他朝御詞千揮了揮手。
顧瑀成離開後,御詞千便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是黎歲秋給他開的門,她看到御詞千便輕輕的笑了一下,說:“回來了。”
“嗯。”御詞千也沒看他,機械的換好了鞋子便往屋裡走。
黎歲秋跟他相處久了,直覺不對,匆忙的拉住他的手,有些擔心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才出去了一趟一回來就這樣。”
黎歲秋並不知道御詞千今天綁架了顧瑀成,還跟他對峙了一番。而御詞千心裡也沒有告訴黎歲秋的打算,就真的像顧瑀成想的那樣,他心裡顧及著黎歲秋,所以不想讓她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
“御詞千?”黎歲秋見他不回答,又擔心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我沒事。”御詞千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便鬆開了黎歲秋的手。
次日。
某先生因為妻子的好學徹徹底底的抓狂,不過寵妻有方的御詞千還是順應寶貝的意思帶人去了書店。
看著琳琅滿目的書籍,黎歲秋瞬間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中。
御詞千瞬間淚目,明白自己的假期就這麼破碎了。
她那麼愛學習,又有了那個叫顧瑀成的傢伙的挑釁,他自然也不能落後。
次日,在黎歲秋的各種忽略中,御詞千彆扭的約見了某醫生。
看著坐在對面滿面敵意的某人,御詞千決定先行低頭,“段銘,你是我見過的醫生中外科最好的一位,今天我來想要跟你請教一個問題?”
納尼?
這男人轉性子了還是鬼上身了?為什麼突然要說這樣的話,簡直是想要嚇死人麼?
段銘緊張的喝了一口氣咖啡,摸摸面容,滿眼的震驚。不過御詞千已經低頭了,他總是不能再擺出來冷麵。
“你謬讚了,我不過就是眾多醫生中的一個不出名的人罷了,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謙謙君子不過如此。
這話說道御詞千的心坎中,他頻頻點頭,“之前想要將你調離出醫院是我的錯,今天我給你道歉。那我就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