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御詞千可是說過御父對他們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今天鬧這麼一出算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還真是夠陰險的。
不過她並未想要拒絕,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她微微笑笑。
“還有五分鐘就到了休息的時間,不如我今天破格的先走一會兒?御先生若是想要與我聊聊,不如我們在外面找個地方。”
她站起來做出邀請的姿勢,順勢換掉身上的白大褂。
黎歲秋的誠意換來的是御父的起身先行,嘆了一口氣。
這一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計謀多,一個比一個深沉。
吐槽之後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跟著御父到了醫院門口的一處咖啡廳內。御父的秘書上前不知道說了什麼,咖啡廳當場就被清場。
黎歲秋翻了一個白眼,覺得不可理喻。
“果然是財大氣粗,御先生氣度不凡。”她陰陽怪氣的出聲,顯得非常的陌生。畢竟一直以來御父都沒承認過她,這會兒她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的叫他伯父或者爸爸。
雖說這樣有失禮貌,但對於這樣桀驁不馴的男子,順從並不算是個好的獲取好感的辦法。
“你的稱呼,我很不喜歡。”
御父冷言出聲,面上帶著不悅,“你與詞千之間的關係不簡單,而且深得他的喜歡,其實你應當叫我 一聲與御伯伯。”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戲謔的又說道:“不過從你口中說出來御伯伯三個字我還覺得刺耳,不過呢,顧醫生,我看還是儘快結束這次的談話好了。”
什麼意思?
黎歲秋滿心的不悅,這人看著自己都一副懶得理會的樣子。夭壽啊,御詞千昨天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還是說他就是在哄騙自己?
失望的神色爬上她的面容,喝口咖啡掩蓋真情實感。她擺擺手也裝作不悅的樣子說道:“您有話還是快說吧,我等下還要上班呢。”
難得感受清場,她喊過服務生給她上了簡餐。
御父一直都不吭聲,看著她把東西吃完了,他才嗤笑一聲,隨即開口。
“顧醫生果然與平常的女人不同,我今天前來的意思就是想要你離開詞千。在我的觀察下面,你不能給詞千任何的幫助。”
“換句話來說,你會是他的絆腳石,或者是軟肋。林悠悠的事情,昨日醫院的事情,你都是在牽絆詞千。或許,你應該離開他。”
聲音輕緩,並無一點點的敵意,好像他就是在陳述事實一樣,面上也無表情,著實是讓人看不清他的態度。
擦擦嘴巴,黎歲秋將餐巾紙折成小塊放在桌子上,面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來。
“那御先生覺得什麼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詞千呢?你們家有錢是有錢,不過也無皇位要繼承吧?再說,大清都亡了那麼多年了。”
哂笑出聲,笑聲非常的輕柔,卻刺耳。御父一句話沒接上來,面上終究是有點表情了,不過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更是讓人看不懂。
“牙尖嘴利。”御父笑著呵斥黎歲秋:“你可真是不一般,若是不做醫生,我看你去說相聲也挺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