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聽見下面的人不斷地教唆著,女人感覺到莫名的心寒。
彼此之間都互相不認識,何必這麼出言不諱。
黎歲秋大膽地將自己的頭伸了出去,看到下面站著的一群人,還有一些人拿著相機往上面一直照著。
真搞不懂這些人是怎麼想的,一天到晚這麼閒,時時刻刻地盯著別人。
想想就有些心酸。
看見了黎歲秋的腦袋,樓下那些看好戲的人衝著樓上大聲地喊叫,“殺人醫生,你跳下來吧,早點結束大家早點回去,你就別再這裡丟人現眼了。”
“就是咯,何必在這裡佔用資源,快點死吧。”
下面的人更加肆意妄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黎歲秋悠哉遊哉地轉悠著手上的鑰匙圈,離開了天台,一步一步地走下樓。
走到人群中間,大家蜂擁而至,一個勁地衝上去,舉著話筒和攝像機,“您不是要跳樓的嗎,請問是什麼原因讓你放棄了這個想法。”
“是不是做賊心虛了,擔心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還是說大家對你的評價,對此你感到不滿。”
與此同時,坐在電視機面前的冷曦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手裡悠閒地磕著瓜子。
看著面前的女人,她時不時地翻著白眼,充滿了不屑。
抖動的雙腿讓她悠閒地躺在沙發上,拿著耳機的話筒對著那邊說道:“我讓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嗎,這一次我要讓所有的電影片道都直播這場畫面。”
“冷小姐,你就放心好了,這個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只要能夠達到我的標準,其他的一切要求任由你們提。”
“和冷小姐合作了這麼長的時間,這方面自然不用提及,其他的媒體我們都已經聯絡好了,你就坐享其成吧。”
轉眼,將畫面移動到了黎歲秋的面前。
她死死地盯著攝像機,就像是和冷曦倆個人遠端對視。
看著鏡頭的她,也不懼怕他們會用什麼樣的話語懟自己,她也已經免疫了。
一臉無所畏懼地說道:“我不管那些人是怎麼說我,但是,我想說明的一點是,之前手術的失敗與整個手術的過程沒有必然的關聯,我們已經將遺體送到了權威的機構出具了詳細的報告,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去調查。”
“我們這些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從事醫療事業的人,萬一你糊弄我們,我們大家也看不出來。”
黎歲秋忍不住在心裡面翻了好幾個白眼。
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偽造病歷是犯法的嘛,這些事情她怎麼可能去做!
想想就覺得可笑,她十分不屑地說道:“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調查,這其中的嚴謹性不用我多說,你們都應該知道,要是你們這都看不懂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學好語文再出來,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在場的人被她的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深沉的眸子掃視著周圍的人群,被看得背脊有些發涼,有些無趣,大家都很自覺地散開了。
就留下冷曦安排的幾個記者繼續他們的“獨家專訪”。
見他們還想繼續自取其辱,黎歲秋繼續補刀著說道:“那個人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在這裡胡亂地報道,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丟了這份記者的職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