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給她一些時間,或許她對我們的誤會不會這麼深。”
“不,你誤會她了。”
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黎歲秋的雙手插在口袋裡,緩慢前行的步伐讓她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她要去哪?不知道。
拿起手機,上面一個未接來電也沒有,看來男人連給她打電話的時間也沒有了。
現在的他就連解釋也不願意給自己嗎。
走在斑馬線上,一輛轎車從面前飛馳而過,黎歲秋沒有想躲避的慾望。
要撞,就撞吧。
車上的司機不斷地按著喇叭,與此同時也踩著腳下的剎車。
忽然一隻大手扣住自己的喉嚨,將她從死亡的邊緣上拉了回來。
車裡的人拉下車窗,對著黎歲秋大罵道:“不會看路啊,你是不是有病。”
“對,我就是有病,關你什麼事。”
“神經病。”司機十分不屑地將車窗搖了上去,踩下腳底的油門往前繼續行駛。
男人的手上感覺到了一絲冰涼,那是女人的淚水。
她別過頭去,不願意看御詞千的面孔,仰著頭吸了吸鼻子,“你還來做什麼,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她家裡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是不是我的粗線破壞了你們。”
“榕榕,別這樣行不行,我跟冷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照你這麼說,我還冤枉了你們了是嗎?”
“不是,我……”
泛著淚光的眼眶,被冷風吹紅的鼻子,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男人有些心軟。
想要拉起女人的手,卻被她無情地甩開了,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她毫不猶豫地招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之後,黎歲秋狠狠地將車門關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計程車司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看起來為人老實,透過後視鏡,看到女人止不住地在哭泣,將自己卡座上的抽紙遞了過去,貼心地說道:“姑娘,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完什麼事情都好了。”
會好嗎?會好的,只不過兩個相愛的人從此往後就變成了陌路人。
女人坐在位置上,將心裡的情緒全部都爆發了出來,也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哭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