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看了新聞,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有什麼話見了面再說。”
下午時分,正是天空最藍的時候,站在窗外,看著外面的風景御詞千的神情有些憂愁。
黎歲秋的眸子深深黯然,轉身準備離去,男人忽然轉過身扯唇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陽光透過窗戶暖暖地照射了進來,她猛地睜開眼睛。
剛才的那一切都不是夢。
御母已經來過醫院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讓他知道。
現在又去一次,這豈不是……
女人有些怔神,下意識地將頭太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男人,質問道:“你可知道你的母親叫你過去是有什麼用意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這樣繼續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沒有意思?他的是想要跟自己分手嗎?
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卻一點溫暖也感受不到,心已經被凍死了。
“好,我跟你去。”
傍晚六點十分,在御家大宅前站著兩個身影。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輕飄飄中帶著一絲沉穩,“進去吧,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見到兒子的回來了,御父常年緊皺的眉頭終於疏散開了。
只是,後面這個女人,似乎出現的不是時候。
“爸媽,我帶榕榕過來一起看你們,有些事情順便想跟你們說說。”
很自然地忽略了她的存在,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不著急,有什麼話,待會再說。”
這話是御母說的。
她連正眼都沒看女人一眼,自顧自地挽著兒子的手,往客廳那邊走了過去。
站在餐桌的邊緣,黎歲秋不知道應不應該坐下。
御詞千貼心地為她拉開椅子,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
御母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屑地說道:“這種女人也配上我們御家的飯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是什麼身份。這個問題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要是沒有御詞千在背後支撐著自己,恐怕她連來這裡的勇氣也沒有吧。
現在她又算是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呢。
是他未來的妻子,是她自己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