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醫院的門口,就看見他們的那個方向已經被人圍得水洩不通,御詞千二話不說下車撥開人群,擋在對那些人大聲的呵斥道:“你們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在場的那些記者見到來的人是御詞千,紛紛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一時間他被一群人團團地圍住。
攝像機話筒都對著御詞千那些記者抓著這個機會拼命的問道:“御少,你方便告訴我們您和顧榕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關係,他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說的那樣,為了達到目的不顧一切的爬上了你的床。”
“是啊,是啊,最近我們一直都在討論著這個新聞,想要徵求你們當事人的意見,現在我們都在場,您和我們大傢伙說說吧。”
接二連三的問題讓他應接不暇,坐在車裡的黎歲秋看見這一幕焦急不已,準備下車的時候卻被助手攔了下來,“你要是現在下去的話,肯定會被那些人圍住的,總裁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引開那些人。”
思慮了片刻之後,黎歲秋最終還是開啟了車門,她才不會讓御詞千獨自一個人去承受這些事情。
她走到了御詞千的身邊,毫不忌諱地挽住他的手腕,靠在他的肩膀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因為我的事情讓大家忙得暈頭轉向,但是有一點我需要跟大家澄清一下。”
“榕榕,你……”御詞千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原本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現在卻因為這些事情遭受這麼大的輿論壓力。
她努力揚起微笑,故作堅強的說道:“你在我身後默默地付出了這麼久,現在我不應該做個縮頭烏龜,我要和你一起去面對這件事情。”
御詞千深深地吸了吸口氣,事到如今也應該這麼做了。
“各位大家聽我說。”他開口召集了大部分記者的目光,對著鏡頭的面前說道:“最近的事情的確給我們壓力很大。但是我想說的是那些事情只不過是別人憑空捏造的,我已經給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求婚了,現在她的手上也戴了戒指,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妄下結論了。”
說罷,在大家的面前御詞千揚起了黎歲秋的手,果不其然,她的左手上戴著一枚明晃晃的戒指。
眾人們看到這樣的場景一片譁然,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沒有想到御詞千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向公眾公佈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下意識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了聲量在他的耳邊說道:“你現在說這些難道就不怕那些人圍攻你嗎?”
御詞千聳了聳肩,輕蔑地笑了笑,“這有什麼好怕的,你都不怕了,我還怕什麼?繼續這樣隱瞞下去也不是好事,倒不如就這樣公開了。”
兩人相視而笑。
緊接著御詞千安排的人已經到場,將那些記者紛紛散場,該處理的東西已經處理完了,只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醫院是去不成了。
只好將黎歲秋送回家裡,他乾脆將公司裡的事情全部都搬到家裡避免自己不在她的身邊又出現了什麼問題。
黎歲秋好久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樣這麼的放鬆了,她慵懶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興奮地說道:“詞千,我今天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在記者面前那樣說,難道你就不怕那些言論嗎?”
“我都說過了,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扛著。”
她往御詞千的身上蹭了蹭,損到了熟悉的味道,心裡莫名的安心,緩緩地開口說道:“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