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秋往聲音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一臉冷漠,語氣中帶著諷刺,“她來這裡做什麼?”
御詞千輕輕地碰了碰她的手,使了一個眼色,“榕榕,還不知道人家來這裡做什麼,你就不要那麼激動。”
“我沒有激動,”一把打掉了沈熙的手,狠狠地看著她,冷嘲熱諷地說道:“原來我還不知道沈小姐竟然有偷窺別人男朋友的愛好,今天我算是見識過了。”
被這番話氣地夠嗆的,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綠的,根本沒打算理會他們,直徑走進公寓裡,“哐當”一聲將門重重地關上了,將他們兩個人留在門外。
見只有御詞千和自己在一起,沈熙故作委屈地說道:“顧小姐是不是不喜歡我,要是這樣的話,我走就是。”
“榕榕她不是這個意思。”御詞千為她辯解地說道:“她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他找出鑰匙,輕輕轉動門把,邀請她一起進去。
還以為他們兩個人終於膩歪完了,沒想到竟然還跟在後面,準備走回房間的時候,被御詞千一把抓住,“你先別急著走,聽聽沈熙怎麼說你再下決定。”
“其實,這次過來我不是有意的,但是現在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給我寄恐嚇信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搞得我這幾天都睡不著。”沈熙帶著哭腔,將這段時間自己的“遭遇”說的十分的淒涼。
說著說著,不自覺地掉下了眼淚,黎歲秋在一旁冷笑著看著她,看她繼續慢慢地演下去,她一個人也不會覺得尷尬,獨角戲真是有滋有味。
她忍不住冒出了一句話,“說不定就是你自己弄的呢。”
“顧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也是受害者,迫不得已才來找詞千想辦法解決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她哭的越來越厲害,忽然從後面一把抱著御詞千,尋求溫暖。
他一把將沈熙推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黎歲秋的面前解釋了這件事情,希望她不要斤斤計較,見她沒有反應,御詞千再次詢問道:“榕榕,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見。”
“聽見了,只不過我覺得沒有必要,沒什麼好說的,這只不過是她的咎由自取。”冷不丁地甩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御詞千也沒有追上去,覺得她沒有人情味,出了這件事情不但沒有同情心,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
他在一旁安慰著沈熙,還是忍不住替她辯解道:“榕榕她剛才說的話你就當聽過就算了,她說話都是這樣比較直性子,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公開戀情,將這個熱度蹭下去。”
“我現在去哪裡找人公開戀情?更何況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沒有人願意倘這個渾水。”沈熙心裡面對這個提意感覺到有些不滿,故意在找藉口推脫。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到時候我會物色好人物,等到那時候直接在媒體面前公佈逢場作戲就行了。”
“可是……”
“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處理好的,沒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讓助理送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熙也只能夠暫時的表面答應著,到時候再看看怎麼處理。
送走了沈熙之後,黎歲秋倚靠在門邊上,注視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冷冷地望了一眼,沒準備理會他扭頭回到臥室裡。
在家裡休息了一天之後,第二天早上回到醫院,經過茶水間的時候,黎歲秋就聽見一群護士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有的人還猜測黎歲秋是不是小三。
“這個說不準,御少和沈熙是青梅竹馬,以前在一起過,可能因為顧榕的出現拆散了他們,現在人家覺得不值得回來尋求真愛。”
小護士驚呼著說道:“不是吧,顧醫生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人。”
“你懂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
躲在門後面,聽著他們的議論,黎歲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他們剛剛那樣說你,你怎麼也不進去反駁一下。”見到她無動於衷,甚至想要逃離,段銘為她感到不值得。
她尷尬地笑了笑,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好解釋的,解釋的越多,人家會更加誤會什麼,倒不如就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