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黎歲秋立馬往營地的方向跑了過去,見狀,御詞千也緊緊地跟在後面。
看她一個勁地在往揹包裡塞東西,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榕榕,你這是怎麼了?”
喘著粗氣,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黎歲秋的臉色有些發白,“剛剛藍心打電話跟我說白卜言被人捅了,現在情況很糟糕。”
“怎麼回事?”御詞千著急地問道。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在電話的那頭匆匆忙忙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來不及問是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目前情況比較暗中,值班醫生現在已經在手術室裡了。
“你注意腳下的路,別摔著了。”這黑燈瞎火的,她又跑得這麼快,真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就摔倒了。
隨手將東西都裝進包裡,收拾好附近的東西,全部仍在後備箱上,繫好安全帶,御詞千扭動鑰匙,踩下油門往市區的方向行駛過去。
難怪在來的路上黎歲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自己沒睡好精神有些緊繃,現在看來不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已經黑夜的,這條路上連個路燈也沒有,這裡的樓又十分的顛簸,只能開著遠光燈緩慢行駛著。
黎歲秋著急地看著前面的路況,眼皮一直在不停地動著,不停地望著手錶上的時鐘,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好端端地,怎麼就被人傷了呢。”黎歲秋不明白,她瞭解白卜言的為人處世,按道理來說不會有仇家的。
御詞千也覺得事有蹊蹺,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和上一次發生的事情有關。
只不過在那之後他們也沒太注意了,現在想想當初應該調查清楚的。
“榕榕,你還記得之前你說過見到白卜言在翻東西,會不會藏了什麼東西在裡面?”這只是他的猜測,但就目前這樣的情況看來似乎有點可疑。
被他這麼一提醒,黎歲秋似乎想了起來,她那時候還特意地去找了白卜言,他說話有些奇怪,當時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記得,後面我去找他的時候他跟我說要去見一個什麼人,看他樣子有些害怕。”
害怕?究竟是什麼人讓他有這種恐懼的感覺。
御詞千越想越覺得奇怪,連忙給自己的助手打了一個電話。
“總裁,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你把那幾天白卜言請假離開醫院的通話記錄找出來,還有他這段時間見過什麼人一併發到我的郵箱裡。”
“這樣我們就能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了嘛?”黎歲秋有些疑惑,這樣子有些說不通。
“現在除了這樣的辦法,我們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就像大海撈針一樣,只能等他醒來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記得明明開車過來的時候很快就到了,現在返回這條路怎麼還沒走完。
撥打著一遍又一遍的電話,藍心始終沒有接透過,也不知道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前方發生交通意外,請您繞道行駛。”到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導航播報道。
原本焦躁不安的心讓黎歲秋更加煩躁了,“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什麼事情都不順利。”
余光中看見她一臉煩躁,御詞千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將注意力都放在上面,注視著,“好啦,沒事的,你現在也只能乾著急,等我們回到市區,路況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後半部分的路程倒是行駛得很順利,就連在紅綠燈上面耽誤的時間也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