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秋不想和他多說,用力的甩了甩胳膊,卻見怎樣也甩不開,乾脆也不再浪費力氣,任由御詞千抓著自己不發一語。
她仍在氣頭上,壓根就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御詞千見黎歲秋沉默的態度,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幾分道:“顧榕,有話說出來心裡會舒坦一些,如果是我的問題,我像你道歉好不好?”
他的話無疑是讓她的怒火燒的更旺些,黎歲秋回過頭怒瞪著對方,不顧形象的揪起他一邊被沾上唇印的衣領,大聲吼著。
“確實是你的問題,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上面是什麼!你在林悠悠家裡是怎麼和我保證的,說讓我相信你,這就是你讓我相信的證據嗎!”
因黎歲秋太過用力的緣故,御詞千藉著微薄的光亮垂眸看去,看到時,心裡頓時一緊。
生怕對方會一氣之下再次離開,稍稍一用力將人拉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解釋道:“當時我正處於昏迷狀態,林悠悠那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我真的不清楚,她一定是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顧榕,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黎歲秋雖還沒有接受御詞千的追求,但身為女人,她也不能忍受男人的背叛。
這次她沒有犯蠢到掙扎,任由御詞千抱著自己,眼中的失望顯而易見。
兩人擁抱的姿勢不知保持了多久,御詞千一直在等著黎歲秋的回應,可除了街邊時不時傳來的喇叭聲,卻再無其他。
“顧榕?”他試探性的小聲叫著黎歲秋的名字。
黎歲秋緩緩閉上眼睛,輕嘆一聲,剛要開口提出讓兩人暫時冷靜一段時間的提議,可她的手機卻忽然響起。
“鬆開我,我碰不到手機。”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御詞千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眉頭微皺,出聲道。
御詞千雖有不捨,但也知不能耽誤她的工作,他一點一點的將手放開,可眼睛卻是在緊盯著黎歲秋,生怕她下一秒就會跑走。
黎歲秋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觀察他,拿出手機見是白卜言打來,便直接接聽。
“怎麼還沒睡,這麼晚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通知你一聲,明天要開始專案訓練,早一點到比較好。”
白卜言沒有聽出來黎歲秋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見她能接自己的電話,只當是還在家中學習新知識。
“嗯,我知道了。”黎歲秋簡略的回答著,不等那頭再開口,便直接掛了電話。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吧。”她將手機揣到兜裡後,抬眼看了看御詞千,見他還在看著自己,心情略顯煩躁的說著。
黎歲秋轉身就要朝另一個方向離開,可還沒等走兩步,又被御詞千攔住。
她本平靜下來的心情在看到他的臉龐時,又開始翻湧起來。
“我送你。”御詞千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輕抿了下嘴,輕聲說著。
“御詞千,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我也不想知道你和林悠悠只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們兩人都各自冷靜一下不好嗎?”
黎歲秋緊蹙眉頭,感到頗為頭痛的揉了揉腦袋,不耐煩的說著。
她怎麼以前就沒發現他這麼死纏爛打呢?
“這麼晚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御詞千不死心的繼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