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秋看著她略顯狼狽的樣子,眼裡沒有絲毫憐憫在,反而嗤笑一聲,反諷道:“怎麼?你覺得抓到一個把柄就可以肆意妄為嗎?林悠悠,人到一定地步,就不會怕威脅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能夠威脅到我的地方嗎。”
一邊說著,黎歲秋便當著林悠悠的面把手中的辭呈給撕了個粉碎。
“你!你就不怕我做出你不能承受的事情嗎!”林悠悠見她這樣,更是氣的渾身顫抖,不住的放出狠話。
她想要站起來和黎歲秋平視,可還沒等林悠悠站起來時,卻看到了這個時候最不想看到的人。
御詞千擒著一抹淡笑從角落裡面走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黎歲秋道:“事情處理完了?那我們就走吧,別在這裡和不重要的人浪費時間。”
黎歲秋面露訝色的看向他,顯然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走吧。”
她垂眸看了看還癱坐在地上的林悠悠,也不多言,將視線收回,和御詞千一同離開。
“先去你爸那裡看看吧,他的傷勢需要每天多看幾遍。”
兩人並排走著,黎歲秋想著剛好要去看御黎文的情況,便開口說著。
御詞千也不拒絕,畢竟那也是自己的父親。
來到了御黎文的病房之後,黎歲秋例行的檢查溫度和詢問問題,御詞千在一旁和御黎文說話:“爸,剛剛顧榕和林悠悠發生了點衝突,林悠悠威脅不成,反倒是被顧榕給打了。”
御詞千想要讓御黎文看清林悠悠究竟是什麼樣的面目,為的不過是能夠讓他儘快的接受黎歲秋。
可御黎文明顯沒意會都御詞千的意思,聽到林悠悠被打後,不禁驚聲道:“發生什麼了?你們兩個打起來幹什麼?你是個醫生,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呢?”
御黎文非常生氣,下意識的開始維護起了林悠悠。
黎歲秋冷眼看了一眼御黎文,完全不明白御詞千為什麼要提這件事情,但是還是解釋道:“她諷刺我的病人難道我就不能夠說兩句了嗎?她做事不對在先,就不能怪我動手在後。”
御黎文有些詫異的看向她,沒想到竟然聽到了她頗為理直氣壯的話。
“你要記住你是一個醫生,這是在醫院裡面,你的目的是救死扶傷,而不是在鬧事,任意妄為可不是一個醫生該有的準則。”
黎歲秋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了一下御黎文,緩緩道:“你現在躺在病床上什麼都還不清楚車禍的原因,你就在維護林悠悠,如果說這件事就是她主使的,我看你怎麼辦。”
昨晚她沒有回御詞千的訊息,可也看了他和自己說的話,那些證據明明都在指名是林悠悠做的。
為了不讓御黎文情緒產生太大的波動,她並沒有直接說出,反而是試探性的說著。
“悠悠和我之間的關係非常好,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和我的車禍有關係的,你是不是想挑撥離間我們兩個?”
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用得著我挑撥離間嗎?都已經開車撞你了,還在這裡冥頑不靈。
搖了搖頭,黎歲秋直接拿出來了一些證據道:“雖然說警方沒有查到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這一次的車禍發生的非常離奇,你本來好端端的,但是忽然之間出了車禍,是有人已經掌握了你的行蹤。”
看著黎歲秋邏輯清晰的在和自己分析的這件事情,御黎文心裡面都有一點點的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