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憋屈強忍的模樣,有那麼一瞬,御詞千竟內心一軟,責備的說:“下次就不要逞強。”
“是你世交家妹妹逼我的!”
黎歲秋性子就是如此,哪怕疼,仍然嘴不饒人!
“你可真丟人。”他一邊消毒,一邊用嘴輕輕吹著傷口,為她緩解傷口。
“無所謂。嘶……輕點好不啦?”她的眉頭皺巴巴連在一起,淺聲悶哼著。
傷口真的是越來越疼的,能夠忍受也是因為已經疼到麻木了而已的。
“御少,這鴻門宴我參加了。腳都這樣了,明天怕是飛不成英國了。”被蛇咬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有了光明正大不去外出學習的理由。
“不準。”他冷淡的說,一句話否則了黎歲秋心中所有的碎碎念。
“喂,我受傷了,我是病人!”
他暗嗤一聲,這會開始強調自己是病人了?
“我高燒39度還能堅持開金融會議,你腳踝傷了可以帶你那個助手一起去,就能方便照顧。”他冷靜的安排,必須堅持她去的念頭,就連御詞千自己也莫名其妙。
要不要這麼霸道?
她小聲嘟囔一句,撇嘴想著,看來自己得另想辦法了。
御老爺子的生日晚宴結束後,御詞千倒是會利用她,藉著照顧老婆的理由先一步帶著黎歲秋回了別墅。
行李收拾都已經齊備了,敷了藥後黎歲秋被御詞千強制早睡,他則去了書房加班。
她躺在水床上來回打滾,滿心都是到底該如何逃出御詞千這個魔頭的手掌心?
想著想著,她竟然睡著了!
窗外夜色靜謐,書房裡亮著護眼的暖光,電腦螢幕上滾動著一份醫師資料,清秀眉眼的外科女醫生。
大到就職生涯的主要成績,小到生活習慣的細枝末節,資料裡都詳盡清楚。
御詞千瀏覽了一次,便全記住了。
薄唇微張,默唸出一個有點陌生的名字,“黎歲秋。”
……
聖大醫院,值夜班是醫生們最為痛苦的事,有同一班的男醫生已經倒在值班室呼呼大睡了,偏巧段銘很清醒。
修長的手指託著腮幫子,靜默了半晌,桌面的記錄筆已經掉了2次的,李念走近彎腰撿了起,說:“段醫生?”
他緩過神尷尬笑道:“是李醫生啊。”
“你在走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