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周姨所說,接下來的好幾天裡,御詞千都沒回來,連個毛都沒有看到。
黎歲秋一個人在別墅裡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終究還是待不住了。她上輩子就是個勞碌命,突然閒下來享受,她反而不習慣。
趁著收拾原主房間的機會,她找到了顧榕之前的護士執照。
這不巧了麼,她黎歲秋就是醫生啊,這下正不是可以解救她於這百般聊賴的生活之中了麼?
好在御詞千也沒有限制她的自由,索性黎歲秋就出去找份工作,畢竟自己之前當醫生賺錢吃飯的手藝不能丟。
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不然以後離婚了她沒身份沒錢更無家可歸的,多可憐。
說幹就幹,這兩天,黎歲秋去各個醫院應聘。可是原身雖有護士執照,但是嫁給御詞千後也就沒有機會在醫院裡工作了,沒有工作經驗的她只能被安排做值班護士。
黎歲秋她也不挑,反正都是熟練的工作,總比在家裡帶著要舒服。
這夜,她正值班,門口突然傳來響動,側目望去,一個滿頭大汗的男人背上揹著另一個男人跑進來。
黎歲秋趕緊跑過去,來回打量著那個不省人事的男人,問道:“他怎麼了?”
林錦喘著粗氣,“不知道,我們在喝酒,他突然就這樣了。”
“擔架。”黎歲秋喊道,這多半是酒精中毒了!
林錦將背上的人放在擔架上,氣喘吁吁的數落:“我說御大少,你有病你別喝酒啊,真是害死我了。”
黎歲秋的目光落在擔架上的人臉上,心口一滯,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讓其他護士推著人去檢查。
但就算是如此,還是被男人敏銳的目光捕捉到。
御詞千眼眸微眯,她怎麼在這裡?
看著那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黎歲秋,心裡除了驚訝,還有些許不快。
幾乎是下意識的,御詞千拉住了黎歲秋的手腕,想問問她又搞什麼么蛾子。可是卻被這女人用力掙脫了,看到黎歲秋眼裡露出的躲避和驚慌,男人眼底聚集怒意。
還未來得及開口質問,就被護士推進了急診室。
黎歲秋回頭看了一眼,是她的錯覺吧,她剛剛總覺得御詞千看了她一眼,冰涼涼的,就像後背爬上了一條蛇一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管他呢,自己作的!又不是我害的。”聳了聳肩,沒在多想,回到自己崗位上繼續值班。
這時忽然跑過來一個小護士,而頭上冒著細汗,滿臉焦急的問道:“剛剛來的那個病人去哪兒了?”
黎歲秋無奈的指了指急診室,“酒精中毒,現在在急救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