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知道,今天的這個情況,恐怕自己的討不到什麼便宜了,心思略轉,便思忖著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逃跑了。任務需要完成,但是也得有命完成再行。
想到這裡,劫放棄了襲殺林天的打算,一轉身,舉爪便向著林家老奴打來。
劫想的明白,要想脫身,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佯攻老者,然後趁其不被,轉身就逃。
但是劫的小算盤打得精巧,林家老奴的攻擊,就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綿綿不絕,一招接一招地施展開來,圓潤得如同精心打磨過的寶石,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破綻讓劫利用。
劫越打越心驚,知道自己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則自己今天非被這個神秘老者活捉了不可。
當即,劫看似一爪打來,腳尖卻突然向前一點地,整個人就朝著開著的窗戶飛去。
“不好,他要逃!”林天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得十分仔細,看到劫虛晃一招,轉身要逃,不禁驚撥出來。
林天能看出來的事情,林家老奴怎麼會看不出來,“既然來了,怎麼也要留點東西吧。”說罷便揉身而上,伸手去拉劫的胳膊。
劫現在一心只顧著逃命,根本沒有心思回頭接招,一甩手就想脫身出窗,但是他快,身後的老奴更快,一下子便拉住了劫的左臂,然後猛然向後一扯。
劫的一條胳膊就這樣被林家老奴生生地扯了下來,而劫顧著奪窗逃命,任憑左臂被扯斷也沒有痛呼一聲,穩住身形,鑽出了窗子,趁著夜色,消失不見了。
“哼哼,還以為會來什麼樣的高手,不過就是一個打不過就逃跑的廢物。”林天笑哈哈的說道,全然忘了自己被打得丟盔卸甲,呼喊求援的事情。
不過林天走到老奴身邊,依然恭恭敬敬地對著老奴施了一禮,說道:“謝前輩救命之恩。”
沒想到老奴也向著林天一拱手,說道:“奉家主之命行事罷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老奴就回去覆命了。”
林天想了想,估計被撕掉一條手臂的劫,也不會殺一個回馬槍,點頭說道:“那就辛苦前輩了,還有這隻手臂你也帶走吧,看著這個東西我怕我晚上睡不著覺。”說罷,林天一指地上還在滲血的殘臂說道。
林家老奴一躬身,撿起地上的手臂,一縱身,便消失不見了。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林天感慨地說道:“真不知道這前輩的武功是怎麼練出來的,我要是有他這一半的功夫,也不至於這麼悽慘了。”
轉身一看已經滿室狼藉的臥室,林天十分無奈地攤手說道:“看來自己還是得回房間睡自己的硬板床了,沒有了喵喵,這個屋子也就只能當個比武的房間用用了。”
此時,在林家大院中一個幽暗的角落,剛剛才逃開的劫已經疼得連路都走不成了,生生地被人扯掉一條胳膊的疼痛,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承受得了的。劫能聽到現在而沒有暈過去,已經算是心志堅實的人了。
劫一咬牙,將上衣脫下,然後緊緊地用一隻手將自己的傷口包紮上,緩緩地離開了。
“喂,沒錯,我是林豹,說。”剛剛起床的林豹就接到了剛剛逃出來的劫的電話,“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養傷,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等我回去再說。”
林豹平靜地掛上電話,然後狠狠地朝著地面摔了下去,名貴的電話瞬間就變得四分五裂,“又失敗了!林天,難不成你還真是三頭六臂不成,我林豹就不信殺不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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