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視,不可說。
他的記憶早已被一種可怕的力量抹去。
“在我的心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要尋到你……”蜉蝣道人自嘲一笑,“道友,可否為我解惑?”
“你是來還債的。”
葉旭笑了。
“還債?”
蜉蝣道人臉色僵硬。
鶴羽仙翁也是目光古怪。
葉旭點頭。
昔日,蜉蝣道人曾以一個闢道境修士的洞府為籌碼,與他完成一筆交易,所以葉旭並非信口開河。
唰!
他念頭一動,蜉蝣道人的念頭猛然落入一個奇妙時空,磅礴仙宮綿延無盡,一座閣樓凌駕於諸天之上。
天機閣!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蜉蝣道人失心瘋一般,瘋癲大笑,“你是天機閣主,晚輩拜見閣主!”
葉旭微微一笑,“進來談吧。”
“是。”
蜉蝣道人踏入天機閣,躬身一拜,將一枚玉簡上呈葉旭,道:“閣主,這就是那一座洞府的地圖,但距離極遠……”
“無妨。”葉旭信手一揮,玉簡落入天機閣深處,陳列於書海之中,與過往的資訊情報放於一處。
“今日前來,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蜉蝣道人沉聲道。
葉旭悠悠道,“你全身上下,也只有兩口道兵,一口下品道兵,一口中品道兵,想要換取陸玄書的下落,價值太過懸殊。”
陸玄書,乃是凌霄仙門長老,蜉蝣道人的師尊。
蜉蝣道人的目的,就是此人。
蜉蝣道人面露難色。
他初入太上,能有兩口道兵,是因為他算計了一位世家修士,殺人奪寶,才能攢下一點積蓄。
師弟白煜,便是因此而死。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