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這一份情,便重於泰山。
“道兄,她並沒有殺人之心。”莫離又道,“否則,那一位姑娘,還有那座世界的先天神,一個都活不了。”
“我能作證。”
齊蕭然道,“邪帝前輩聽了師尊一番話,便放棄了殺念,不然以她的實力,那些人早已被殺得乾淨。”
聞言,葉旭目光一動。
轟!
葉旭一念之間,搜尋邪帝的魂魄記憶,眉頭微動。
如莫離所言,邪帝的殺心,在莫離開口的那一刻,便已經褪去。
“沒有殺心,不代表不會殺人。”
葉旭嗤笑道。
邪帝直勾勾的注視著他,卻並未開口求饒。
“有點骨氣。”
葉旭收斂了殺意,沒有急於殺人。
唰!
葉旭指尖一縷劍氣斬下,祭臺崩滅,飛仙鍾漂浮在半空,他的聲音傳入鍾內,道:“都出來吧。”
“是閣主的聲音。”
祖神激動道。
“他來了……”玄婼又驚又喜,她慌忙取出一面鏡子,整理儀容,才敢走出飛仙鍾去見葉旭。
“老朽池秋白,玄黃仙宗第十八代弟子,參見閣主。”池秋白撣去一身灰塵,對葉旭低頭一拜。
“莫前輩。”
池秋白神色詫異,似乎在好奇葉旭怎會與莫離在一起。
“閣主,我是陸吾!”
陸吾興奮無比,“屬下對閣主早已神往,今日一見,閣主真乃天人之貌。這幾日,屬下奮力殺伐,骨斷筋折,只為營救主母……”
它口若懸河,濤濤不絕。
葉旭理都沒理它。
“沒事吧?”
葉旭望著玄婼,目光充斥著關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