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狗官,剛一上任就橫徵暴斂……”
一座酒肆中,一位紅臉男子義憤填膺,一掌震碎酒碗。
“噓!”
“你想死嗎?”同伴立即捂嘴,道:“多少年的規矩了,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還生這麼大的氣?”
“正因如此,我才怒!”
紅臉男子怒道,胸膛起伏,“長此以往,何時才是頭?”
“這就是命。”
同伴嘆道,“百里外的青城城主,愛民如子,將青城治理的井井有條。傳聞青城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和禹城一比,簡直天差地別。”
“都是燕國百姓,差別怎麼這麼大?”
酒肆一角,易天行眸光微動。
他付錢離去,前往青城。
翌日。
易天行到達青城。
七天後,他走遍青城。
此地雖是燕國一隅,但治安良好,商貿往來繁多,和禹州的百姓生活相比,可謂是差異巨大。
禹城和青城百姓離得很近,但心中所思所想,卻是千差萬別。
“他們缺的是一個如青城城主一樣的人……”
“不……”
易天行否決這一個念頭,“缺的是制度……”
他想到了天夏。
因為香火神道體系的存在,限制太大,所以無論掌舵者是誰,都能讓鴻蒙道界的百姓安居樂業。
對普羅大眾而言,那是一個極為理想的狀態。
“以我目前的狀態,不足以立朝。”易天行喃喃道,“最重要的,是將心靈一道徹底歸納成一個體系。”
關於這一點,他已有想法。
夜幕降臨,他來到一座寺廟借宿。
易天行跏趺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