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眼神,是志同道合的人。
“宮主,無道,你們與蘇牧在外面等一等,我去去就回。”風無極留下一句話,便與燕長空並肩走入落星城。
蘇牧皺緊眉頭。
燕長空似乎沒有向風無極下手的意思,那這一枚玉劍,想來暫時也用不上。
二人走入一座酒肆,如多年老友一般,親密無間。
“昔年,我曾是歲月天宮弟子,偶然之間,便想到一門獨特的功法。”燕長空舉起酒杯,一口飲下,目光迷離。
多年來,他形單影隻,從未有過朋友。
他的一生,早已奉獻給了道。
“因此,我向師尊求教。”
啪!
燕長空的手微微一用力,酒杯應聲而碎,他嗤笑道,“然而,他老人家說我是歪門邪道,要逐我出師門。”
“這門功法,想來就是都天道玄經吧?”風無極道。
燕長空頷首。
“道不分正邪,何來邪魔歪道之說?”
風無極道,他與燕長空,其實是同一種人。
兩個都是道痴。
或許,應該用瘋子形容他們,更為準確。
“哈哈哈……”
燕長空眼中露出欣賞之色,“道友此言大善。”
“喝一杯!”
二人舉杯共飲。
“我被逐出師門後,花費一千兩百萬年,方才完善都天道玄經,然後將此法流傳於世,供人修行。”
“那位風無極,是一個蓋世奇才,才情不下於我。”
燕長空說到興起,雙目如星光,璀璨奪目,“我真不想殺他,我也想與他把盞共飲,但他必須死。”
燕長空的眸子漸漸暗淡。
“我只有吞了他,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境界,進階道尊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