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一尊偽神走入玄符神殿。
“將此獠關入大獄一年。”玄符宮主命令道。
“宮主,屬下冤枉啊,屬下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假。”
“宮主,您饒了小人吧!”
玄燈殿偽神哭求道。
但玄符宮主心硬如鐵,完全不理會此人的哭嚎,任由守衛將其一身修為鎮壓,帶離玄符神殿。
“二十六次明滅,豈不是韓東流死了二十六次?”
“簡直是荒謬,一派胡言!”
玄符宮主氣極反笑,沒過多久,又冷靜下來。
不管是真是假,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韓東流死了。
“天機閣主,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玄符宮主冷笑一聲,傳令羅天風。
須臾之後,羅天風與一尊身披銀盔盔甲,英武雄壯的男子走入玄符神殿。
“韓東流死了。”
玄符宮主一語驚人。
“什麼?”
羅天風震駭萬分,“那天機閣主,竟敢與我們玄符宮作對?”
銀甲男子劍眉微蹙,他並不曾聽聞天機閣。
“是不是天機閣所為,暫時還不得而知。”
“陸域,你和羅天風走一趟,查明韓東流的死因。”
“如果真是天機閣幹得,那便平了天機閣。”
玄符宮主眼神陰鷙,“我玄符宮坐鎮南荒十多萬年來,一直掌執牛耳,現在竟然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膩了!”
“屬下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