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宸陽怎麼可能知道他是這樣想的,他還在為自己能請到國際知名律師高旗而沾沾自喜,說到底,其實都是相互利用罷了。
被高旗拆穿的記者也不尷尬,見自己完美的計劃被高旗打斷也不生氣,聽到喬以朵的話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繼續自己的問題,“那照你這麼說,你以後是打算一心一意開拓自己的生意,並不會再要喬家一分錢,是嗎?”
提問的記者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善罷甘休,今天不搞到一些獨家新聞,他真的對不起自己一大清早就等在法院門口的辛苦。
聽到記者的問題,喬以朵明顯一愣,她並不是那個意思啊,為什麼他要這麼說呢?很明顯,以喬以朵的智商,她真的想不出應該怎麼回答記者的這個問題。
看到喬以朵的猶豫,高旗臉上諷刺的笑意更盛,她就知道這個蠢女人會搞不定,真是麻煩。
“不好意思,我的當事人說了,只要她還一天姓喬,她就一天是喬家的人,至於喬家的財產怎麼分配,那是他們喬家的事,和我們這些外人沒有關係,你這麼關心喬氏的財產分配問題,莫非是也想分一杯羹?那你就要也把自己的姓氏改成喬了。”
高旗收起手中的檔案,緩緩坐直身子,直視著車外的這個記者,有些咄咄逼人的緩緩說道。
這個記者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他沒想到這個高旗這麼難纏,他連出兩招,竟然都被他輕鬆擺平,心中難免不甘,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稍微有點腦子,就應該知道適可而止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苦笑著搖了搖頭,記者收起自己的話筒,“高先生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記者,怎麼敢去喬氏分一杯羹呢?我的問題問完了,打擾了,打擾了!”說完這個記者灰頭土臉的從記者的包圍圈裡退出來,躲到一旁詛咒高旗去了。
看到連續兩個記者都被高旗輕鬆擊敗,陸宸陽和喬以朵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尤其是喬以朵,好像剛才自己被記者問的啞口無言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鼻孔朝天的驅散著眾人。
“好了好了,開庭的時間要到了,我們要進去了,這次開庭好像不允許旁聽,那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喬以朵現在對這些記者一點好感都沒有。
見識了剛才高旗的強勢和才智,記者們也心知肚明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出來了,索性便自動讓開,不再攔在車子周圍。
喬以朵和陸宸陽狗腿的護著高旗往法院裡走,不巧的是,三人正好和剛剛才從車子裡看完戲出來的喬璃陌和沈御撞了個正著。
“哎呀,這是誰啊,怎麼今天諸事不順呢?剛下車就看到這麼讓人倒胃口的人。”
喬以朵看見喬璃陌,一想到剛才因為喬璃陌的緣故,自己受到的那些記者的欺負,她就對喬璃陌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她,喬氏的喬總此時此刻應該是她,是她喬以朵。
聽到喬以朵陰陽怪氣的話,喬璃陌好笑的停住腳步,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怎麼可能沒看到,正因為看到了,所以對這次的官司也又重新重視了起來,可是這並不代表她會怕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喬以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