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還以為陸恆尉多小氣一樣。
她當著護工的面,只能扯了扯嘴角,故作親暱的說:“謝謝親愛的。”
說完,她臉色微紅,有點訕訕的。
原來戲也不是這麼好演的。
陸恆尉劍眉微挑,唇角微勾,大掌攬著喬璃陌的肩膀說:“那咱們走吧。”
喬璃陌點點頭,然後陸恆尉就擁著她走了。
出了醫院,站在陸恆尉的車子面前,陸恆尉才鬆開了喬璃陌的肩膀。
陸恆尉要去上班,喬璃陌要去會張萍如,兩個人不順路,於是兩個人在醫院門口分道揚鑣。
臨分開前,陸恆尉看著喬璃陌,抿了抿唇,嗓音低沉:“小心點。”
“嗯,我路上會小心的。”喬璃陌朝著陸恆尉揚了揚手,揮手再見,然後跳上了計程車。
陸恆尉眯眸看著喬璃陌的背影,眸色微凝,臉色略深沉。他說讓她小心張萍如和陸靖!
酒店裡,喬璃陌走過旋轉門,由服務員引著到了約定的一桌。
張萍如已經坐定。
喬璃陌沒見到陸靖,但是椅子的靠背上搭著一件西服,想必也是來了,應該是去衛生間了。
張萍如看到喬璃陌扯著嘴角笑了笑,陰狠的那種笑。
恍然間喬璃陌一愣,隨即她看到張萍如恢復如常的表情,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只是她一落座,一切又都變了。
張萍如看著落座的喬璃陌,突然尖酸刻薄的笑了一聲:“呦,你還真的來了,真是沒想到,還能把我這個沒有用的人放在眼裡。”
喬璃陌一愣,原來剛才不是錯覺,對方來者不善,她勾了勾唇,反問:“伯母,這話怎麼說?”
“伯母?”張萍如誇張的笑了一聲,“你這輩分是怎麼叫的?難不成你在勾.引恆尉的時候,也是喊叔叔的嗎?所以才把恆尉迷得為你神魂顛倒,連禮義廉恥,輩分都不顧了!”
喬璃陌勾唇冷笑,盯著張萍如的臉笑了笑:“原來陸大少奶奶是因為這個在生氣?我還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和自己的兒子一樣,是非不分?我以為你們是懂事理的長輩,現在看來真是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教育出什麼樣的子女。”
張萍如反唇相譏:“我兒子就是太像我們,太善良太單純,才會被你當成跳板利用,可憐我兒子被你欺騙感情!喬璃陌,你這個小婊.子!不要臉!勾.引自己未來的叔叔,簡直是個蕩.婦!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雞!”
張萍如越說越激動,炮仗脾氣,衝動粗暴的本性顯露出來。
“夠了!”喬璃陌冷冷看著張萍如,出奇的冷靜,她語氣涼涼:“陸大少奶奶,我不罵你是因為我尊重你年長,但不代表你說的就是對的。你自己的兒子做過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你難道不清楚嗎?還是說根本就是你們慫恿預設的,想不到堂堂陸家的長子嫡孫一房竟然淪落到要靠詐騙為生。”
“你說什麼你?”
“說你兒子詐騙,他和喬以朵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他們誠心想來騙我,你兒子做了小白臉,拆白黨!”喬璃陌瞪了瞪眼睛,毫不客氣的把陸宸陽那點見不得人的猥瑣事情全都抖了出來。
“你背叛我們家宸陽,還敢隨便汙衊他!”張萍如見喬璃陌脾氣上來了,說話不再客氣,她一下子就火了,她順手拿起餐桌上的酒瓶子朝著喬璃陌的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