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蠻族的蠱毒是漠南特有,除了煉製蠱毒的部落之外,其他地方和勢力根本沒有解藥。
而蠱毒的配方在部落裡都是極為隱秘的存在,只掌握在司命和盟主兩個人手裡,由一位最受信任的天官和戰師分別掌握一半,在需要的時候,這兩人合起來,才能煉製完整的蠱毒和解藥。
“的確是個麻煩事……畢竟我這個人比較懶,從中都城來這裡很遠,走這麼遠的路對一個懶人而言,就是天大的麻煩。”
劉睿影聳聳肩說道。
“能者多勞!”
安明笑著說道。
然後從自己榻上的櫃子裡,拿出一塊獸皮,讓女子遞給劉睿影。
蠻族沒有文字,只有語言。所以關於族中的事情,都是採用口口相傳的行事,因此很多事情沒有得以保留。往往是還沒來得及說,掌握這個事情的人就死於非命,這件事便由此爛在肚子裡,再無旁人知曉。
長此以往,蠻族的傳承就出現了許多虧空。這些斷檔全都是這麼造成的,後人只能加以揣測、想象。然而各部落之間,並不會對這些事情互通有無,所以就造成了對於很多事情,卻是有六種不同的說法。
蠱毒也是一樣。
一開始,蠻族作為一個整體,蠱毒並不是一種毒藥,卻是一種可以增強他們體內氣血之力的補藥。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完全的整體,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分裂成了六塊。補藥的配方也被口口相傳這種弊端所害,變成了毒藥……且六個部落各執一詞,每個部落都不相同。
安明遞給劉睿影的獸皮上,卻是正反兩面都有印記。
正面是畫,反面是字。
畫是雕琢精深的工筆,字是王域中字。
據劉睿影的瞭解,王域中沒有地方是習慣在獸皮上作畫寫字的。
他疑惑的看著安明,難道這張獸皮上的字畫,竟是出自他之手不成?
“你有問過厭結關於解藥的事情嗎?“
安明又讓女子割下一塊兔肉,邊吃邊問道。
“他說這種蠱毒不是厭結部落所有,而是出自白慎部落。”
劉睿影說道。
“看來他真是把你當兄弟了……”
安明嘆了口氣說道。
手中的兔子肉也懸停在半空,剛剛撕下的一條,放在嘴邊,遲遲沒有吃進去。
“難道不是這樣?”
劉睿影問道。
“他沒有騙你,安東王中的蠱毒,的確是白慎不落的玩意兒,厭結部落中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