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影想來這也不關他什麼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說不出的苦衷。即便他可以隱瞞自己讀過書,或許是讀書這件事的後面牽扯了更多隱秘。
又從系統裡摸出幾枚大錢排在桌上,劉睿影和老闆打了個招呼便欲起身離開。
“公子……小的卻是說什麼都不能再要錢了!”
“先前的銀子是給你帶路的,現在的錢是這碗粥的,一碼歸一碼,你且安心收著。”
劉睿影說道。
袍子往身上一批,走出沒兩步卻是又折返回來。
“老闆,還有一件事……”
他找不到去歐家的路。
才想起來,這裡不是中都,他來的時候是晚上,白天的時光都在胡家的院子裡,頭頂上蒙著黑紗帳,太陽如同星月似的。
現在看附近的一切,卻是哪裡都不認識,只能去而復返,再問問老闆。
不過劉睿影沒有直接詢問歐家的所在,而是問他河邊的涼亭該怎麼走。
沒想到竟是有條小路,從老闆攤子東邊兒的一條巷子裡筆直的穿過去,抬眼就看到了河邊。
歐家的人還將涼亭封鎖著,閒雜人等一概避讓。
其中胡家的人已經離開。
畢竟歐家有位公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劉睿影剛剛靠近,歐家中人就將其攔下。
看過了令牌,這才拱手見禮。
“‘一劍’大人有過吩咐,說只要您回來了,就帶您去那成衣鋪。”
歐家中人說道。
“一劍”並未告訴他們劉睿影的身份,所以他們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只能在舉止上更加客氣了些,生怕有哪裡不妥,得罪了劉睿影。
走到成衣鋪前,這家店已經開了門。
這麼早誰會去買衣服?想必是一整夜都沒有開門。
“前輩起的早!”
劉睿影一進門就看到“一劍”在中堂裡坐著喝茶,“連弓子”卻不在他身邊,不知去了何處。
“人上了年紀,睡覺都是一種奢求。躺下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很快就又醒了。每次都是天不亮……強行躺著,卻是又背疼的厲害。再加上那老東西每次都在差不多的時間醒來,然後‘邦邦邦’的敲我房門。”
“一劍”說道。
“今日怎麼不見‘連弓子’前輩。”
劉睿影問道。
既然是“一劍”先開了話頭,他這麼問也算不上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