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他談談。”
劉睿影笑著推開老闆遞過來的銀錠看,走進了門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左手握著劍,右手提著一個粉白色袍子走了出來。
老闆還在等在門口。
這是他第一次應這樣的事情,心裡也沒有底。
覺得劉睿影若是辦成了還好,若是沒辦成,回頭他在五小姐那裡說自己幾句不是,他那個小攤子,可經不住胡家的雷霆之威。
現在看到劉睿影沒有空手而歸,心裡的頓時鬆了口氣。
“公子可是要到了東西?”
老闆問道。
“要到了,要到了!只是有點髒,不過洗洗就好。”
劉睿影說道。
解決了袍子的問題,他也極為輕鬆。
老闆這位老鄰,的確是個識時務的人。
趁著下危城裡還迷信,就自學成才,當起了陰陽師。後來兩大世家歐家、胡家不允,他便立即捨棄。還將自己知道的所謂陰陽師和司命全都說了出來。
為此,還收到了歐家主的獎勵。賞給他的銀子,卻是這輩子吃喝不愁。
劉睿影進去之後只做了一件事。
他往桌子上放了三樣東西。
一錠銀子,手中的劍,還有“一劍”給自己的那塊歐家令牌。
三樣東西平行擺在桌面上,只要不是個傻子,或是老闆那樣的老實人,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三樣已經代表了全部言語,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廢話。
銀錠是酬勞,劍是要命,令牌是威脅。
被威脅的人若是沒有能力反抗的話,只能選擇妥協。
何況這妥協還不需要付出什麼。
不僅不付出,他還能白得一錠銀子。
這樣的妥協他巴不得天天有。
既然對方是歐家人,那這袍子給了也就給了,算不上什麼大事。
劉睿影在下危城中也待了兩日多,對歐家和胡家的行事作風有所瞭解。
他們絲毫不會為難城中的升斗小民,反而客氣尊重。但對於那些危害家族利益的,卻都在暗地裡解決乾淨,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回去的路是從另一邊出去的,要比老是寬敞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