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蕾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房中拿出了一瓶酒,放在自己與劉睿影之間的桌面上。
“這是雲臺的自己釀造的,收拾東西的時候把沒喝完的都帶走了。”
李懷蕾說道。
劉睿影看了看酒瓶,但卻沒有任何想喝的念頭。
他並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只是學會喝酒以後,發現有時候酒的功效沒有任何其他的可以代替。
李懷蕾見狀,以為劉睿影是擔心這酒裡是否有毒,便撇著嘴,開啟酒壺,往茶杯裡倒了些許,一口飲盡。
如此劉睿影卻是也沒了辦法,看來想要和李懷蕾說話,這壺酒是喝定了。只能和她一樣,將酒壺中的酒都倒在了茶杯裡,淺淺的咂了一口。
這酒入口甘醇,初始時味道濃烈,卻又在觸碰到唇齒之時頃刻間化為輕薄的霧氣,留下淡淡餘香。
是好酒,只是喝的時候不對。
“我想入中都查緝司!”
李懷蕾眼看劉睿影喝了酒,說道。
“不可能。”
劉睿影根本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並且語氣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沒有一點可能嗎?”
李懷蕾問道。
“沒有。”
劉睿影的回答讓她很是失落。
以她們的身份,要是想完成心中所想之事,只有這一條路,那便是加入中都查緝司。但既然劉睿影如此說,她卻是也無可奈何。
中都查緝司的職權極大,不過這便代表著他們對於人員的篩選也極為嚴格。像劉睿影這般,父母都是查緝司的英烈,從小便在查緝司中長大的,自是最為放心的成員,可以算是中都查緝司的嫡系。
當然也有不少是外入內,但這些人員往往需要三到五年的考察起,才能夠接觸到真正的中都查緝司。像是李懷蕾這樣,身為雲臺臺伴,忽然轉頭查緝司,就算是擎中王劉景浩親自點頭,掌司衛啟林怕是都不會答應。
不過只要李懷蕾給予的情報資訊足夠豐厚,那中都查緝司給予他們六人一定程度照拂,想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在東海雲臺和我姐姐一樣是臺伴,只是她更受器重。但在雲臺內,她能接觸到的,我也可以。所以我覺得又足夠的籌碼和中都查緝司談條件。”
李懷蕾說道。
劉睿影琢磨了一番這話中的一位,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覺得李懷蕾好似是在算計中都查緝司一樣,而這盤起的第一步就是以劉睿影為引線,來到中都城,與查緝司有所接觸。
“今晚我便會回到查緝司中,至於結果如何,明日就會有分曉。但是在此之前,我不希望你們在中都城中生出任何事端,否則的話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再替你們周旋。惟一的後果就是你們被三威軍擒拿,而後轉送至查緝司詔獄。那地方,進去了可就再也別想出來。”
劉睿影說道。
李懷蕾聽出了他話中的威脅,但也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