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一盞,接著第二盞、第三盞,盡皆如此。
燒廢的燈芯長了,燭火便會抖動,這道理人盡皆知。
用剪子輕輕將多餘的部分剪去,立刻就能恢復。
但現在雅間內卻沒有人來做這個事情。
應當幹這個活兒的活計,沒有兩位“汪老大”的允許,不會擅自走進這雅間內。
劉睿影等人是來做客的,於情於理也不會做這個事。
燈芯越燒越長。
燭火跳動的更加厲害。
眾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也在跳動。
劉睿影用餘光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像是在舞蹈。
動作原始、笨拙,但卻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奇異。
“汪老大”兄弟倆直面著燭火。
如此劇烈的抖動卻是讓老二有些睜不開眼。
短暫的靜謐讓他們無所適從,各懷心思。
蟲蛇向來晝伏夜出,早就不習慣太過於光明。
當他再也忍不住,想要去找把剪子將多餘的燈芯剪斷時,他的哥哥再度開口,說了幾個字。
“大老薑。”
劉睿影渾身驟然鬆快。
這才發現刻意走神也是一件極為難熬的事情。
“不知‘汪老大’準備了什麼酒。我這裡還有幾位朋友,都是奔著喝花酒,賭大錢來的。”
劉睿影笑著說道。
“漠南的酒。漠南蠻族釀的酒。”
“寶怡賭坊裡,也是這種酒!”
看劉睿影的態度,“汪老大”頓感此事有門兒,立馬熱切的說道。